“九兒,我沒跟你說過,你的手上不能沾惹人命。”
球寶神情嚴肅地說道。
“為什麼?難道我沒有懲治壞人的權利?會有什麼麻煩?”
花顏不知道還有這事,滿心都是疑問。
“九兒,你的職責是拯救天下,拯救黎民百姓,但卻沒有置任何人於死地的權利。”
球寶有些愧疚地說。
梅花穀的規則太多,他不可能什麼都講給花顏聽。
不過每次遇到花顏不了解的事情,他才給解答,總感覺有些事後諸葛的意思。
花顏看著球寶,沒有說話。
球寶繼續道:“如果有人死在你的手上,會影響你的功德,會影響你以後的去向。”
“我以後會去向哪裡?你是說我死後是會下地獄,還是上天堂吧!
嗬嗬!怎麼聽著有點窩火呢!我要拯救天下,卻沒有權利懲治惡人,這是什麼道理。
球寶,你應該還有什麼沒跟我說吧?”
花顏看球寶有點閃爍其詞的模樣,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對她隱瞞了什麼。
球寶知道這個主人厲害,卻沒想到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
“九兒,梅花穀的曆任主人,都可以位列仙班,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手上不能沾惹人命。
如果有人命,不論有意還是無意,都跟仙班無緣。
但是你可以通過彆人的手懲治壞人,對你不僅沒有影響,還有功德加身。”
球寶有些不放心地看著花顏,他知道花顏對什麼仙班不仙班的不在乎,她隻在乎賺錢。
“嗬嗬!我能重生,就讓我對鬼神沒那麼排斥了,現在告訴我以後還有升仙的可能,怎麼讓我感覺前世活了個寂寞呢。
你的意思就是,懲治壞人不是我的職責,我也沒那個權利,我隻能消停地履行守護的職責,是不是?”
花顏都要被這個奇葩的規則氣得嘔血了,都是什麼玩意呀!
救人是職責,是本分,殺人就是違規了,不論是好人壞人,統統不允許,嗬嗬!連自衛的權利都沒有了。
前世她就對你隻能挨打,不能還手,否則就是互毆,雙方都有責任這事,抱有不同意見。
難道不是應該根據事情的起因來判定責任嘛。
還有,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這要怎麼判定,難道彆人要打死自己,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自己先把他打死了,就是防衛過當了。
可是在那種你死我活的情況下,這個防衛過當要怎麼判定。
看來梅花穀的規則更嚴格,根本就不給你防衛過當的機會。
哈哈!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吃虧的永遠都是善良的好人,占便宜的永遠都是歹毒的惡人。
雖然花顏沒想過什麼位列仙班,但是做了梅花穀的穀主,就要遵守規矩,不能沾惹人命。
半個小時後,佐藤又心急地去搖晃花顏,這次花顏沒再裝睡,悶哼了一聲,然後睜開眼睛。
看到花顏睜開眼睛,佐藤還愣了一下,想隱藏,後來想到宮崎說的話,就紋絲不動地坐在那裡。
花顏故意做出呆傻狀,然後看向這一圈的男人。
從宮崎一直看下去,最後在佐藤的身上定格。
“海江叔叔,是你嗎?”
花顏聲音輕微的猶如蚊蠅。
“九兒,你還記得我?沒想到我們在這裡見麵了。”
那個被稱呼為佐藤的人開口道。
“海江叔叔,我這是在哪裡?我不是應該在g國的酒店裡睡覺嘛,怎麼一覺就回國了。”
花顏做出迷惑不解的表情。
“九兒,你沒有回國,還在g國,隻不過海江叔叔有事要問你,就把你請到這裡來了。”
佐藤,也就是海江,滿臉笑容地看著花顏。
“好!海江叔叔,你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
是什麼著急的事嗎?都不能等到我回去再說。”
花顏一副非常信任海江的表情。
“嗯!很著急。海江叔叔想問問你,你是怎麼從戰勝他們那裡逃出來的,又是怎麼把門不悔救出來的?”
海江開門見山。
“海江叔叔,我沒有逃出來,也沒有救門伯伯啊。”
花顏一臉的迷惑。
“九兒,海江叔叔是受劉軍長的委托,專門來問你這些事的,你不能跟他也撒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