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勝利有五個孩子,但就這麼一個兒子,所以被他教育的有些畸形。
他知道兒子用他的名義做了不少事,而且他的很多戰友家裡也是這樣,都對這種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劉赫名看著單宇為難的表情,看著單勝利沉思的樣子,知道花顏確實給這些人出了一個難題,但是他沒打算和稀泥,敢動他看重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花顏也知道,“倒爺”是華夏在特定時期出現的一個怪胎,如果國家不下大力氣去治理,不可能根治。
八十年代末期,就由於“官倒”和“腐敗”的問題,發生了震驚世界的運動。
花顏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但是這次運動給華夏的發展,還是帶來了無法彌補的損失。
前世汪老由於鞠躬儘瘁,身染重疾,不幸在這個時間離世,也讓有心人利用汪老離世,攪動了華夏的政治風雲。
所以這一世,花顏要救治汪老,更要把這些造成國家不安定的因素及早鏟除。
“九兒小朋友,我們一定想辦法滿足你的要求。”
這次是單勝利為兒子打包票的。
花顏想看看他們都是想的什麼辦法,說不定通過這隻小蝴蝶,能改變華夏的整個風氣。
“那就麻煩單首長了。”
花顏也沒客氣。
從萬能的挎包裡翻出一份合同,寫明了單宇要按照計劃內的價格,每年供應花顏二百萬噸鋼材,而且還規定了供貨時間和地點,甚至還標明了違約的責任。
單宇和單勝利都愣了,包括劉赫名都沒想到,花顏會有這麼一份東西。
談交易,花顏從來都不信什麼口頭協議,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任誰都不能反悔。
就這樣,單宇稀裡糊塗簽了字,成了花顏不費吹灰之力得到計劃內材料的大怨種。
劉赫名帶著花顏離開的時候,龔強也出來了,單宇被單勝利留下來敲打呢。
京都警備司令部的門前停著劉赫名的車,花顏看孔文的車也等在外麵,她進來的時候沒看到孔文。
“劉伯伯,麻煩您了,您這麼忙,還要為我的事操心。”
花顏挽著劉赫名的胳膊,把他送到車上。
“九兒,不說你為國家做了多少事,就是你為知意做的那些,你都不用跟我說麻煩。”
劉赫名拍著花顏的肩膀,笑著說道。
“劉首長,謝謝你在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給我們解決問題。”
孔文這時也下車走了過來。
“嗬嗬!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嘰了。”
劉赫名看著孔文,有點士彆三日,要刮目相看的感覺。
“嗬嗬!劉首長,這麼麻煩你,我們連一句感謝的話都說不得嘛!”
孔文落落大方地看著劉赫名。
劉赫名感覺這些跟著花顏的人,變化都挺大的,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哈哈!九兒,還是你厲害,把這些愣頭青都訓練成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滑頭了。”
劉赫名哈哈大笑,感歎花顏的能力太強了。
“劉伯伯,單宇他們這麼做,沒有人管他們嗎?如果都像他們一樣損公肥私,國家的發展就會被耽誤了。”
花顏沒有危言聳聽,因為民怨沸騰的時候,就會發生無人能控製得了的局麵。
“嗐!國家領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在想辦法根治呢。不過,法不責眾的時候,這個問題就很難解決了。”
劉赫名一臉的憂心忡忡模樣。
“如果可以,我願意助一臂之力。這個合同就是一個現成而且有力的證據。”
花顏揚了揚手裡剛簽的合同。
誰能想到,就是這份合同,不但起底了鋼材界的官倒,還連根拔起了所有靠倒賣國家計劃內物資的官二代。
劉赫名看著花顏,心裡無限感慨,怎麼會有這樣為國為民的小孩呢。
“九兒,我代表國家和人民謝謝你,不論這事最後是個什麼局麵,你能毫無保留地付出,都值得被尊敬。”
劉赫名從來沒把花顏當作小孩,此時更是把花顏放到了一個高位。
“劉伯伯,為了國家,匹夫有責這句話對誰都適用。”
花顏也想逍遙自在地生活,可是誰來為她負重前行呢。她的責任太重,生來就是為了彆人負重前行。
“哈哈!好一個匹夫有責。”
劉赫名心裡的慶幸勝過一切,慶幸認識花顏。
這邊聊得興起,就聽“哐當”一聲,有人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