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這邊坐在藤椅上看書,那邊門不悔已經醒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肖強眼巴巴都看著他。
“我怎麼睡著了,前方陣地怎麼樣了?”
門不悔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感覺自己被人打了一悶棍。
肖強一聽門不悔的語氣,知道之前的總指揮回來了。雖然高興的有點忘乎所以,但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存。所以他沒敢說之前門不悔下達了錯誤命令,致使戰士犧牲的事。
“總指揮,您太累了,都累暈倒了。前方戰事還好,大家等待著您的進一步指示。”
肖強也著急,如果門不悔不能恢複正常,國家會派來一個新的指揮官,接替門不悔。可是誰都沒有門不悔更加了解這裡。
熟悉需要時間,等熟悉了之後,可能戰場上的情況已經發生改變了,他們等不了,戰士的生命等不了。
“哎呀!快帶我去指揮室。”
門不悔一刻都不想耽誤,猛然間起身,一個沒站穩,好懸又倒下,好在肖強及時扶住。
“這個敗家身體,熬了這幾天就罷工。快走吧!”
門不悔和肖強走了。
——
長袍老者悠悠轉醒,目光空洞地看著上方,嘴裡低聲念叨著:
“怎麼看這地獄有些眼熟。”
“哎呦!醒了!這不是地獄,是你住的屋子。”
花顏放下書,從藤椅上下來,走了過來。
“你是誰?”
“我是傷了你的人,也是救了你的人。”
花顏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萬事不放心頭的笑容。
“我真的沒死?”
“嗯!沒死,我已經幫你修複了你的修為,不知道能修複到什麼程度。”
長袍老者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體內。運轉了一個小周天,長袍老者驚喜地睜開眼睛。
“小家夥,你用了什麼方法,太神奇了,雖然隻恢複了三成,但是已經很難得了。我還以為我必死無疑呢,沒想到還有生還的希望,而且修為也沒消失。謝謝你!”
“你準備怎麼感謝我呀!我可不願意做賠本的買賣。”
“你想要什麼?”
“你能給什麼?”
“我可以教給你功法,我的功法,你想學哪個,隨便選一個。”
“你的功法有什麼好學的,都被我給打敗了,沒興趣。你再想想,還有什麼是能拿得出手的。”
長袍老者突然意識到這個小孩是自己曾經的對手,是她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想到這裡,他的臉突然陰沉下來,語氣不善地說:
“你的師傅是誰,你這個年紀想打敗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鬼穀子聽過嗎?”
花顏沒隱瞞,她的師傅就是鬼穀子,有什麼不能說的。
“鬼穀子?怎麼感覺聽過呢!他現在住哪裡,讓他來見我。”
長袍老者可能被彆人推崇慣了,一時間還沒認識到自己的境地。
“嗬嗬!不好意思,你沒有資格見他老人家,連我都打不過,你有什麼臉見我師傅。”
花顏可不慣毛病,直接在傷口上撒了一把大鹽粒子。
“你這個小娃娃太囂張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手下敗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