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下來,這裡最可疑的是徐晃和那個叫施然的腦外科醫生。
花顏把結果小聲告訴了任毅,任毅目光犀利地看向這兩人,沉聲說道:
“麻煩施然醫生幫我們回憶一下,這幾位死者來的時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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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高翔醫生正坐在自己辦公室裡的休息間,顫抖的右手正夾著一根香煙,深吸一口,半根香煙瞬間成為灰燼。
他是正常上班,剛剛徐晃過來跟他說,警察過來調查案件,要求所有的腎外科醫生都要過去,應該是發現了什麼,讓他請假回家休息。
聽到警察找他,高翔就有些腿發軟,想定定神。站不住,趕緊坐下,兜裡的香煙掏了半天才拿出來,點火更是費了好大的勁。
當時徐晃來找他的時候,他是排斥和拒絕的,可是在這個工資隻有幾十不到一百的年代,徐晃給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沒有勇氣拒絕。
隻做了半年,他就把老家的父母兄弟都接到城裡了,給他們買了房子,安排了工作,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看著父母逢人就誇他的表情和語氣,他感覺這輩子值了。反正也是即將死的人,能有用處是他們的幸運。高翔在惶恐的時候就這麼安慰自己,到現在變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可是今天一聽到警察,他那種最初心驚肉跳的感覺又來了,滿腦子都是怎麼辦。
吸了一口的煙掉落在地上,高翔雙手掩麵,有後悔,有不甘,還有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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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磕磕絆絆把這些死者入院時的情況說了一下,徐晃看得著急,擔心露餡。好在任毅他們隻是聽著,並沒有問什麼。
一個叫孫燕的護士也把情況說明了一下,雖然緊張,可是沒像施然那樣說話不利索。
至於那個麻醉師,好像自己被麻醉了一樣,什麼都不記得了。
嗬嗬!他就是過來湊數的,這些手術他根本就沒參與,可是徐副院長找到他,他硬著頭皮過來了。沒想到還要發言,他沒準備呀!隻能說不記得了。
任毅等了半天也沒等來這個高醫生,回頭吩咐佟天賜出去。
佟天賜出去之後,直奔腎外科,跟護士一打聽,這個高醫生還在辦公室裡。
嗬嗬!佟天賜隻想打聽一下這個高醫生的情況,沒想到直接給了一個驚喜。
高醫生出現在醫院會議室的時候,徐晃有種窒息的感覺,怎麼就被找到了呢!
沒用高翔說話,花顏通過麵相就知道這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徐晃不知道,警察辦案為什麼會帶一個孩子過來,開始還以為是哪位死者的親屬,現在看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因為任毅時不時就跟這個小姑娘嘀咕一下,然後還認同地點點頭。
“高醫生,我們在調查最近幾起敲擊頭部致使被害人死亡或嚴重昏迷的案件,對於這些死者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沒什麼說的,因為他們是頭部有問題,我是腎外科的醫生,沒有聯係。”
高翔過了最初的緊張,雖然現在心裡還在打鼓,但是沒像施然那樣。
“徐副院長,案件的所有死者會陰部位都有縫合痕跡,請你們給一個解釋。”
任毅看這些人揣著明白裝糊塗,那不得不打開窗戶說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