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劉亮的手機被收繳,在通訊錄裡看到了他對花顏的標注,是老板。所以維克多給花顏打電話,希望花顏能有所顧忌地來跟他談合作。
誰能想到,花顏如此狡猾,輕輕鬆鬆就讓維克多吃了啞巴虧。
花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明白維克多的目的。要是想成立軍工廠,她能做的就是提供樣品和資金,其它的什麼也做不了。所以找到維克多背後的靠山,會讓事情做起來相對容易。
花顏把人安頓好,做了一下心理輔導,讓他們安心做事,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她會保證他們安全的。然後就開始新的部署,告知了她計劃。
眾人一聽要在a國建軍工廠,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一個個都躍躍欲試。
“既然這次亮叔帶你們出來,就說明你們足夠優秀,所以以後軍工廠的事需要你們負責,現在開始,你們就要了解管理軍工廠的一切知識,稍後我給你們一些資料,然後根據你們的能力分配任務。”
“老板,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些人對花顏的敬佩之情,從哈市開始就猶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
這次這個小老板又從這麼強勁的黑幫勢力手中,把他們安然解救,雖然沒看到現場,但是看到維克多和賈斯汀的慘樣,就知道花顏用了雷霆手段。
所以花顏無論說什麼,哪怕是建軍工廠這樣想都不敢想的事,他們也認為一定能成功。鑫爺和亮爺都無條件服從的人,他們有什麼理由懷疑呢。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可是對於維克多和賈斯汀來講,卻是度日如年,在數秒的期盼中,終於過去了二十三小時,心驚膽戰地等著二十四小時能安然無恙。
嗬嗬!可是這個第二十四小時卻讓他們真正嘗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昨天的痛癢還記憶猶新,今天的痛癢可謂是刷新他們的認知,沒有最難受,隻有更難受。
有了昨天的教訓,維克多怕自己堅持不下去,讓賈斯汀把他綁起來了。
賈斯汀自己也沒有任何信心,也想讓人把自己綁起來,可是需要他處理的事比較多,就沒顧得上這茬,二十三小時一過,他就不好了,難受的想自我了斷。
其實維克多也是一樣的想法,好在他被綁著,動不了,有想法卻實施不了。
看著難受的賈斯汀,維克多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可是這個慶幸沒維持多長時間,他開始崩潰了,太他媽的難受了。
“嘭!”的一聲,賈斯汀轟然倒在地上,手裡拿著手槍,太陽穴上的血洞還在冒著熱氣。
維克多看到死去的賈斯汀,恐懼的都忘了讓人生不如死的痛癢了,呆呆地看著死不瞑目的賈斯汀。
此時外麵有人聽到槍聲,慌亂地推門進來,看到賈斯汀倒在地上,維克多被綁在椅子上,全都大驚失色,是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後街的大管家殺了,把大老板綁了。
進來的人慌亂地跑到維克多的麵前,要給他解綁,可是維克多僅剩不多的理智告訴他不能解開。
“不要解開,把電話拿過來。”
維克多嘶吼著。
來人莫名其妙地看著維克多,不過還是聽話地把電話拿過來。維克多吩咐他給花顏打電話,接通之後放到維克多耳邊。
“九爺,我同意你的提議。”
維克多艱難地說出自己的決定。其實他想派人乾掉花顏等人的,又擔心花顏死了,如果他真中毒了,沒人能解得了,所以想等等,看看看情況再說。這一等,消磨掉了他所有的意誌,乖乖就範了。
“好!維克多先生還得忍受一會兒,我到你那裡還得二十分鐘。”
其實花顏的公寓距離維克多的彆墅真沒多遠,開車五分鐘就到了。可是她就想讓維克多的意誌消磨殆儘,沒了談條件的奢望。
二十分鐘後,花顏如約而至,把解藥給維克多服下。這二十分鐘對於維克多來講,就是一生的時間。
賈斯汀已經被拉出去了,血跡也被清理乾淨,就像這個人從來沒來過這裡。
花顏心裡好奇這個賈斯汀哪裡去了,不過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