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兄弟會的人,把他們送到邊境就離開了,做到了儘職儘責。可能是花顏的藥丸讓他們看到了巨大的利潤,所以相當配合。
康斯兄弟會的人一走,保鏢就把之前藏起來的槍都找出來,然後不舍地放到花顏的後備箱裡。
保鏢都是軍人,以前都拿過槍,有的甚至上過戰場,所以知道花顏的這些槍都是好東西,想擁有一把,可是也知道這東西在華夏國內不能出現,否則那就是犯罪。
花顏趁人不備直接收入空間,你看她在國外可以明目張膽地拿出來,可是在國內,還是要注意影響,不想被有心人盯上。
邊境地區有一段沒有人煙的空白地帶,花顏擔心這裡會有劫道的土匪,一直讓人戒備。
直到出了這一地區,也沒什麼動靜,大家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花顏也感覺自己是敏感了,也不能怪她,因為前世在華夏通往r國的火車上,有專門的犯罪團夥,明目張膽地搶劫,何況是這個管理盲區。
之前去的時候,花顏在這裡發現有人出沒,當時就很警惕,後來沒有什麼事發生。可是她不敢大意,所以回來的時候才加強警戒。
柴路安排眾人休息一會兒,因為所有人都非常緊張,現在沒危險了,也讓他們放鬆一下。
大家吃完乾糧,發動車子剛走出沒有一公裡,就看到前麵有五十幾個人攔住去路。
花顏的車子正好在前麵,看到這種情況就知道還是沒躲過這些劫道的,隻不過沒在她預計的地點出現。
保鏢要下車問問,被花顏攔住了,讓他們坐在車上。
她知道如果一言不合,對麵那些人可是真敢開槍的。雖然他們不是每個人手裡都有槍,但是哪怕一半的人手裡有槍,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她不想跟著她來的人有什麼閃失。
在鐵路運輸沒有落實的時候,公路運輸是唯一的途徑。
這次她跟來,也是想解決這路上的所有阻礙。因為她沒有時間和精力每次都跟過來,所有必須想出一個長久的策略。
“大叔,敢問這是要乾什麼?”
花顏看著為首一個三十左右歲,高大魁梧的漢子問道。
“這些都是你們的車,拉的都是什麼?”
漢子沒想到下來的是一個小姑娘,雖然驚訝,但是也沒在乎事。
“你們是什麼人?”
“劫道的。”
“嗬嗬!看你們這氣勢,感覺是合理合法的。”
花顏沒想到這人直來直去,一看就沒把他們看在眼裡,也是,這麼一個車隊,讓她一個小姑娘來出頭,一看也沒有什麼威懾力。
花顏在這裡跟他們咯噠牙,是在爭取時間布置結界,可不是沒事閒的。因為她不想哪個不長眼的,一言不合就開槍,傷了自己的人。
“彆廢話,把車和東西都留下,留你們一命。”
帶頭漢子扔掉手裡的香煙,不耐煩地說道。
“把你們劫道的執照給我看看,如果是合法的,我就給你們留下。”
此時花顏結界已經布置完成。
“你個小逼崽子,我耐著性子跟你廢了這麼多的話,你還跟我蹬鼻子上臉了是不?
大狗子,帶人把車上的人都給我趕下來,有不聽話的,讓他們知道厲害。”
帶頭漢子手一揮,後麵的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著槍,跟後麵的人一甩頭,就要上前。
“看來是沒有正規執照了,那就是非法的,那我可就不用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