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那邊,大過年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正經醫生值班,看到來了一群頭破血流的人,把醫生護士都嚇了一跳。一聽說是出了車禍,有點不敢接手。
“大夫,我男人沒事吧?”
苟蘭菊看著一路都沒醒過來的泰盎之,有些六神無主地問。
她現在也有些後悔,如果自己攔著不讓泰盎之開車,今天就不會發生這事了。連平時儘吃啞巴虧的四弟妹都發火了,估計這事沒有那麼容易過去。
“啊?我看看。”
一個半吊子醫生先給泰盎之檢查,其他的孩子讓護士去處理傷口了。
其實,泰盎之早就醒了,但是不敢睜眼睛,他不知道要怎麼跟花景星交代,聽說那個什麼寶馬車可貴了,他根本就賠不起。
醫生看泰盎之雖然閉著眼睛,但看眼球在動,知道人是醒了,慌亂的心這才安穩下來。扒開眼皮,聽了聽心跳,都沒什麼問題,唯一看著嚇人的就是頭上磕破血了。
“我說話能聽到嗎?”
醫生看著閉眼的泰盎之問道。
泰盎之想裝死,可是泰然之兄弟幾個都看出他已經醒過來了,泰然之更是下狠手掐了一下。
“哎呦!誰……”
泰盎之精神抖擻地看著眼前的一眾人,後麵的話沒說出來。
“這是幾?這幾個人是誰?”
醫生伸出兩個手指問道。
泰盎之不想回答醫生的問題,眼睛嘰裡咕嚕亂轉。
“醫生,他要是不認識我們,我們幾個就走了。”
泰然之出狠招。
“你們要走了,把人也帶走吧。”
不光泰然之幾人看出泰盎之還要裝,醫生也看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他可沒工夫跟他們耗。大過年的,本來就不愛值班,還遇到這麼一個人。
“老四,你可不能不管呀?”
苟蘭菊不明真相,以為泰然之真不管了呢,有些著急。
“他都不認識我,我乾嘛要管他。再說了,他自作自受,誰能管得了。”
“老四……”
泰盎之看自己再裝下去,有可能真沒人管了。
“嗬嗬!認識我就好,醫生再給他看看。”
“沒什麼大事,意識清晰,呼吸正常,心跳正常。頭上的傷口包紮一下就行。”
醫生出於職業,確實沒看出什麼大毛病。那個時候,區裡的醫院還沒有什麼各種檢查儀器。
“醫生,真沒事?”
苟蘭菊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嗯!我看不出什麼問題,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市裡的醫院看看。”
醫生這是想把人支走。
“三弟妹,你什麼意思?”
大哥泰春之扭頭問苟蘭菊,他們看沒問題,可是不想承擔以後有問題的責任。
“老四,你說呢?”
遇到大事,苟蘭菊還是要看泰然之的意見,這可是家裡最有出息的人。
“三哥,自己感覺怎麼樣,沒什麼事讓護士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泰然之眼神不善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泰盎之。
“我就是感覺頭有些暈。”
其實他一點也不暈,之前暈倒,也是被嚇的,還擔心花景星讓他賠錢。
“那你在醫院待兩天,讓三嫂照顧你。如果感覺嚴重了,我們再去市裡的醫院。”
泰然之沒把話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