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想當初省裡的領導,要在省廳的刑偵部門給她安排一個特殊崗位,享受國家津貼,讓她幫著破案呢,沒想到我們還沒把這個好消息說給她聽,人已經走了。”
任毅現在還感覺遺憾呢。
嗬嗬!花顏心想,我現在對於特殊身份這個頭銜不敏感,國家也給了我特殊身份,為的就是讓我心甘情願地賣命。
“任叔,那說明我跟省廳沒這個緣分。”
花顏無所謂的口氣讓任毅無言以對。
他們這些人雖然是一心為公,可是能得到上級賞識,順便再升個職,這兩全其美的事,他們一路以來都是眼巴巴地盼著呢,可是到了花顏這裡,都不是個事。
嗐!人跟人比,還真是一言難儘呀!
幾人聊著聊著,任毅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九兒,你這兩天沒什麼事,過來給我們指導指導工作唄?”
任毅說完,佟天賜和欒宇都驚訝地看著他。
年前有一個案件,已經困擾他們好久了,本來想著如果花顏跟他們見麵,他們就請教請教。
後來幾人尋思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地道,每次見麵都要麻煩花顏,況且這還是大過年的,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任毅突然說出來,讓佟天賜和欒宇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嗯?任叔,是又遇到什麼棘手的案子了嗎?”
花顏多敏感一個人,一聽話音就知道結果。
“嘿嘿!是有一個案子,我們跟了好久都沒有任何進展。想著過年,本來不想跟你說的,可是你說我們是莫逆之交,我就沒什麼顧慮了。”
任毅一邊說一邊觀察花顏的表情,佟天賜和欒宇也緊張地看著花顏。
“嗯!看看可以,不過初五我就要去京都,不知道能幫上你們多少。”
後天才走,明天正好沒什麼安排,花顏想著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忙。
要不是沒辦法,這幾位叔叔伯伯也不會到這會兒才說。
“真……的?九兒,你……真願意……幫我們?”
欒宇有些不敢相信。
嗬嗬!有什麼不敢相信的,你們什麼時候找花顏,她打過奔兒東北話遲疑)嘛!
沒有,一次都沒有,隻要她有時間,她在盛京,她都是竭儘全力。
“當然,我們什麼交情。”
花顏一副老成的模樣,嘴角帶著笑。
哈哈!這不能怪彆人,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
佟天賜意味深長地看了任毅一眼,有種你小子真狡猾的意思。
任毅得意地挑挑眉,很是欠揍。
一聽花顏同意,幾人也沒心情吃飯了,都放下筷子,眼巴巴地看著花顏,等她吃完。
花顏心想,自己就是個挨累命,過年請人家吃飯都會被抓苦力,這也沒誰了。
“我吃好了,你們呢?”
花顏還是挺識趣的,沒再抻著他們。
“吃好了,一會兒你餓了,我們請你吃夜宵。”
任毅這是想讓花顏通宵達旦為他工作呀!哈哈!
花顏聽出來了,今天要是不捋出一個脈絡,她可能回不來。
任毅也是這麼想的,因為後天花顏就走了,要是不抓緊時間,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
佟天賜和欒宇有種於心不忍的感覺,尤其是欒宇,感覺自己是助紂為虐的人。今天要是他沒遇到花顏,花顏可能也想不起來請他們吃飯,也就沒有被抓勞工的可能。
嗬嗬!宇叔,彆自責,你沒見到花顏,她也想請你們吃飯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九兒……”
欒宇滿眼都是愧疚。
“宇叔,我真吃好了。”
花顏還以為欒宇怕她沒吃好呢。
“吃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佟天賜也看出了欒宇的心思,馬上轉移話題,真怕這個二貨把實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