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教。
當得知林子墨等一眾一流宗門的宗主,全都帶著人去了遺址的時候,真武教高層均是勃然大怒。
“這群混賬,竟然敢在不請示我等的情況下,擅作主張!”
“嚴懲,必須嚴懲!”
“還沒有教主大人的消息嗎?”
“沒有。”
“……”
一怒之下,這群也就怒了一下,最終都頗為無奈的沉默了下來。
林子墨他們加起來,數十位化道境的修士,他們要如何嚴懲?
再說了。
若真是因為這事去找林子墨他們的麻煩,豈不是讓彆人看他們真武教的笑話?
最關鍵的是,葉天祿不在。
整個真武教,壓根就沒有一個真正能做主的人。
甚至可以說。
真武教內部,都有人態度動搖了。
“繼續想辦法聯係教主大人,他老人家不在,真武教群龍無首啊。”
與此同時。
在真武教一處不為人知的地下空間中,有一個身穿黑袍的青年,安靜的盤坐在此。
青年的周圍,所有的光線似乎都被吞噬,處於一種極度的黑暗中。
而此時,青年周身充斥著非常恐怖的大道之力,比大道雛形的力量要強不少,但卻又並非是完整的大道之力。
顯然。
青年正在嘗試衝擊大道境。
而他的存在,就連真武教的一眾高層都毫不知情。
東方宇宙。
某處。
“你還真是沉得住氣。”薑同和看著葉天祿說道。
葉縱橫已經進入到了遺址中,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出來。
眼看著西方宇宙的那些一流宗門全都改變了立場,葉天祿卻依舊沒有現身的打算。
老實說。
薑同和有些看不懂葉天祿到底在想什麼。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現身,給下麵的人吃一顆定心丸。
葉天祿笑道:“沉不住氣也要忍,當初葉縱橫出關後我們就消失了,現在葉縱橫進了遺址,我們就現身未免也太明顯了!”
薑同和啞口無言。
是啊。
這個時候出去,豈不是明擺著告訴世人,他們當初是因為害怕葉縱橫報複而躲了起來?
葉天祿繼續道:“至於那些人的立場?哼!他們能有個什麼立場,無非就是見誰強,追隨誰罷了。”
“難道這個時候我出去懲戒他們一番,他們就會怕了?”
“不會。”
“他們隻會對本座的怨恨更深。”
“隻要我們最終能摁死葉縱橫,他們照樣還是會對我們搖尾乞憐。”
薑同和沉聲道:“我就怕葉縱橫這次從遺址出來後,我們就真的再也牽製不住他了。”
葉天祿道:“從北方宇宙的那座遺址被開啟後,我們就從未真正的牽製住葉縱橫過。”
“你後悔了?”薑同和突然問出了這句葉天祿沒有想到的話。
葉天祿明顯愣了一下,“此處就我們兩個人,彆告訴我你沒有後悔。”
薑同和沉默。
老實講。
事到如今,他的確是有些後悔。
因為之前在海心湖的時候,他本沒有想著對付葉縱橫。
是葉縱橫“死”在了昊正皇的天道本源雷鞭之下後,他萬仙盟的人,才開始對太虛宗的人出的手。
但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