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李代柔不滿的哼了一聲,但還是將路給讓開了。
宋意寧給了她一個得意的表情,然後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師尊,我回來了。”宋意寧恭敬的對著無間不朽的背影行禮道。
宋意寧自從突破不朽永恒之後,便在外麵開辟了屬於自己的界天,專心錘煉劍意。
隻有宗門每逢大事的時候,才會回來。
同為無間不朽的親傳弟子,羽翼已經豐滿的他,倒是和李代柔不同。
關鍵是無間不朽對他們這些弟子的約束也不強,基本上處於放養狀態,哪怕宋意寧還是星河劍宗的少宗主,照樣是如此。
李代柔跑到無間不朽的身邊埋怨起來,“師尊,大師兄在外麵一待就是數百萬年不曾回來看看您。”
“此番回來,卻是為了和其他人一樣反對您的決定。”
“依弟子看,這逆徒不要也罷。”
無間不朽瞪了李代柔一眼,“不要對你大師兄無禮。”
李代柔小孩心性似的吐了吐舌頭,“我又沒有說錯。”
無間不朽轉過身,看向宋意寧,“我們師徒有多少年沒見了?”
宋意寧道:“九百七十七年,差十三年一千年整。”
無間不朽笑道:“記的倒是怪清楚的。”
“自從你突破不朽永恒之後,我對你的約束便放鬆了許多,對航兒他們亦是如此。”
“可你們自從離開宗門後,就基本上很少回來,有時候為師在想,是不是當初對你們過於苛刻了,讓你們對為師生厭了。”
宋意寧一聽這話,連忙笑著上前,獻媚的捏著無間不朽的雙肩,“師尊您這是說的哪裡話。”
“徒兒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您的徒兒。”
“師尊不僅教導徒兒如何修煉,更是教導徒兒如何為人,說是徒兒的父親也不為過。”
“隻是這些年一直在錘煉劍意,不敢有絲毫懈怠,這才疏於了對師尊的關心。”
“師尊若是覺得不妥,以後徒兒就留在宗門好了。”
宋意寧來找無間不朽,本意是為了葉縱橫的事。
可現在被無間不朽這麼一說,一時間卻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直到將無間不朽哄開心了,這才正色道:“師尊,宗門上下現在全都在議論您決定支持墟穹那個葉縱橫爭奪南昊境的事。”
“您這個決定,是否有些不妥?”
無間不朽笑嗬嗬道:“你果然還是為了這件事。”
宋意寧道:“師尊,我是您的弟子,也是咱們星河劍宗的少宗主,此事您不代表,長老們也不敢多問。”
“所以。”
“他們隻能找到弟子。”
“況且弟子也覺得,您對那個葉縱橫太寬容了。”
無間不朽道:“當年天衡律府覆滅,南昊境的席位,各大勢力都在虎視眈眈,前去拉攏他的人可不止為師。”
“合作的條件,是為師在他還沒有成為不朽永恒之前,就已經答應了他的。”
“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