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當然知道,腦袋有病的老鷹zf竟然把涉及百姓生活的大產業放給了私人,這就導致一個州在大冬天裡出現有錢人家燈紅酒綠,沒錢的人就隻能挨凍挨餓,因為電都賣去彆的地方了。”
佘遵一臉鄙夷地發起了牢騷。
老鷹國家就是在自己作死,越作越衰。
想當年羅斯幅新政把涉及民生的基礎產業牢牢抓在zf手上,要是一直保持到現在也不會混成這副模樣!
現在老鷹之所以走下坡路,就是因為把不該放開的東西放開,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這些我們管不著,咱們是做生意的。
老鷹zf腦殘不關我們的事,能賺錢就行。
我們家早就把加州的電力經營權買下來了,現在那塊地的電力產業都是我們家的。
可是在這行,我們確實乾得馬馬虎虎,不溫不火。
所以家父想邀請佘總合作,不知您有沒有興趣?
合作以後,這家加州電力公司可以算作我們這邊的誠意禮,送給您。
當然前提是您願意和家父聯手。”
詹姆一口氣把自己的意思說得明明白白。
佘遵聽罷,沉思了一會兒,冷笑了一聲。
“你們送我也沒用。
老鷹zf那個尿性,前天是送的,後天指不定就變成沒送過。
他們本來就對非白人在這裡做生意很排斥,尤其是我這種,你明白嗎?”
“佘總,這就是你對西方社會不夠了解的表現了。
我們那邊是一個靠資本說話的世界,沒解決不了的問題,有的話就是錢沒到位。”
詹姆微笑著說了一番在他眼裡理所當然的話。
佘遵聽在耳裡,心裡直冒寒氣。
所謂“資本主導”的世界才是最惡心的存在。
這些年,佘遵打交道的外國資本不少,那一張張貪婪虛偽的臉他已經看得太多了。
這些人眼裡隻有錢,彆的什麼都看不見。
隻要有利可圖,啥事乾不出來。
“你這話倒是挺敢說的!”
“有什麼不敢?
這是在我們圈子裡默認的規則。
大家心照不宣。”
詹姆臉上仍掛著笑容繼續問道:“佘總,有沒有一點興趣?
電力行業的利潤相當可觀,加上升華集團的技術優勢,這簡直是一台印鈔機啊。”
見佘遵沉默了一瞬,詹姆趁熱打鐵地拋出了誘餌。
老實說,這種前景對誰都有點吸引力。
作為一個公司老總,誰都想為自家公司多創點收。
更何況賺的是外國人的錢,用來做咱們自己的事情,那更是令人興奮的事。
“你們到底有什麼具體要求?
我不信你爸就這麼白白地送我一家價值好幾十億美金的電力公司。”
佘遵雖然動了點心思,但腦子也保持著冷靜。
要是條件超出了他能接受的範圍,那這事就沒得談。
“這個要求很簡單,隻需要佘總允許我們使用貴集團的電力技術。
今後你們主攻美洲,我們負責歐洲,彼此各守一洲,互不乾擾。”
“你胃口不小啊!
一張口就要我們的核心電力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