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裙子而已,我叫人重新買一條不就行了,要是沒有現成的,再找工廠做一件完全一樣的。”
聽隻是這麼件小事,佘遵一臉輕鬆地說道。
楊蜜卻一臉不高興地回了一句:“那不一樣,那是你結婚周年送我的禮物,被你的‘貼心小棉襖’搞壞了。”
她話一出,佘遵頓時有點語塞。
他低頭看了女兒一眼,然後坐在楊蜜旁邊,輕聲安慰:“我讓他們做一件完全一樣的給你,賠罪,好嗎?”
“可那感覺就是不一樣。”
楊蜜依舊不悅地反駁道。
“行了行了,你還真舍得動手打她啊?待會兒她一哭,心疼的不還是你?”佘遵一邊安撫楊蜜,一邊有點偏袒地說。
聽了這話,楊蜜滿肚子的火卻發不出來,狠狠地瞪了佘遵一眼,然後氣衝衝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楊蜜走了,佘遵拍拍懷裡的女兒說:“去跟你媽媽道個歉吧,哄哄她。
你媽媽才不會真打你呢。”
“真的嗎?”
佘繁星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著佘遵,語氣裡還有點不確定。
佘遵衝她輕輕點頭。
聽父親這麼說,佘繁星立馬從他懷裡跳下來,搖搖晃晃地跑向媽媽的房間。
客廳裡,隻剩佘遵一個人,他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享受難得的安靜時光。
“宴會怎麼樣?”蕭知音一邊說話一邊挺著大肚子走進了客廳。
佘遵看了一眼她,淡淡地說起宴會的情形:“沒勁死了,無聊得很。
那些人對我敬而遠之,敢靠近我的人不是為這就是為那的目的。
真心的朋友一個都沒有。”
佘遵這話,蕭知音微微一笑,轉頭看著電視說:“很正常啦,想要戴上王冠就必須承擔它帶來的重負。
你現在可是升華集團的老大,在商界你就像王者一樣的存在。
那種普通、毫無利益的交情,早就沒可能了。
有些看著關係不錯的朋友,時間一長也都慢慢變得生疏,這你應該想得通吧?”
“這些我都知道,但我就想找個真心朋友,大家坐在一起不用顧這顧那,開開心心喝酒聊天多好。”
說著,佘遵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前世的畫麵,大學時期,幾個室友圍在一起吹牛打鬨的日子多讓人懷念!
可惜,這樣的日子一去不複返。
“朋友是有的,像你在軍方認識的那些朋友不就是嗎?那些都是真性情的人,沒事時找他們喝喝酒聊聊天不是挺好?”
“可我認識的不是將軍就是大校,個個五六十歲了,誰有空陪我啊!
算了,不說這個了。”
見佘遵不想再繼續,蕭知音也不再多話,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起了電視,享受難得的寧靜夜晚。
第二天,佘遵坐在車上,潘正成就一邊開車一邊向他彙報情況:“老板,昨天的事被人拍到了,已經傳網上去了。
不過好在您的臉都打了馬賽克,沒人敢把您的正臉放出來。”
“啥事兒被曝光了啊?就我在宴會那點破事?這有啥好寫的。”
佘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直到說出這話才猛地想到:“該不會是我車上那個女孩下車的畫麵吧?”
“是的,還有她上您車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