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月球研究的專家們圍著樣品，笑得合不攏嘴。
月壤越多，研究就越深，以後能不能在月亮上蓋房子，就看這些土疙瘩能說出多少秘密了。
相比之下，升華集團這邊就顯得冷冷清清。
人人都在乾活，井井有條。
佘遵也安安靜靜地坐在辦公室裡，低頭批文件。
科技園門口，一輛軍車緩緩駛入。
安保一看車牌，直接放行。
上麵早交代過：軍車來了不攔，正常進。
“你說這回佘遵肯不肯接單？”車裡一個兵低聲嘀咕。
“肯定接啊，他們可是軍工口的，送上門的生意哪有往外推的？”
“我愁的不是這個……咱們現在還欠著人家一堆賬呢。
這回空著手來，人家會不會以為咱們又想打白條？直接把我們轟出去？”
另一個兵沒吭聲，默默跟著接待人員往會議室走。
這時，佘遵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佘總，軍方的人到了。”潘正成進來通報。
佘遵手一頓，抬眼問：“哪邊的？空軍？海軍？還是陸軍，或者火箭軍？”
“秘書那邊說，是海軍來的，估計是想訂新軍艦，或者潛艇啥的。”
潘正成說完，佘遵點了下頭，把手頭的文件收拾好，站起身就往外走。
“人安排進哪個會客室了？”
“一號。”
潘正成緊跟在後頭回話。
佘遵沒再開口，直奔一號會議室。
幾分鐘後，會客室內。
佘遵見到了兩位軍方代表。
一個上校，肩章兩杠三星；一個大校，兩杠四星。
級彆不低，事肯定小不了。
“二位今天來，有什麼事直接說，彆繞彎子。
隻要升華集團能辦的，絕不推脫。”
佘遵坐下就開門見山。
上校瞄了眼大校，眼神遞話：你官大，你說。
你倒是滑得跟泥鰍似的。
大校心領神會，回了個眼色，清了清嗓子開口：
“佘總，我們這次來，是想訂潛艇。”
“哦？巨齒鯊那款？沒問題，技術早就成熟了，要多少造多少。”
佘遵以為他們說的是那款深潛航空艇。
兩人連忙擺手。
“不是那個。
巨齒鯊現在數量夠了，能滿足作戰需要。
我們這次要的是——彈道導彈戰略核潛艇。
用來換掉現在服役的那批老型號。”
佘遵一聽，微微一怔，隨即說道：
“我們集團沒核技術啊，這玩意兒我們做不了。”
“用你們那個以太元素方舟反應堆就行。
國家已經把它劃進核能體係了，叫核潛艇，不算越界。”
兩人笑著解釋。
佘遵沉默片刻，心裡掂量了一下，才開口：
“我們從沒搞過這種潛艇，現在讓我研發，真行得通？而且你們現役的核潛艇性能也不差，為啥非得這麼急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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