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成張了張嘴，最終啥也沒說，默默回了自己的座位。
實驗室裡。
“現在重點，是雙臂聯動。”佘遵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單手再靈活也沒用，得兩隻配合得像真人的手腳。”
要造一條新機械臂？小事一樁。
設備齊全，機器人一上，三小時搞定。
“佘總，有電話找您。”龍娃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接。”
“喂？”
“佘總，我聽說你把烏國那位罵得狗血淋頭？”電話那頭是張乾事，語氣壓著笑。
佘遵一愣：我剛乾完，這才多久？消息都傳到外交部了？
“哪有，人家非讓我製裁冰熊國，讓我撤資停項目——我說了，我腦子沒進水。
不答應，吵了幾句罷了，沒彆的。”
“哎喲，您這叫吵？那是當眾拆台啊！外事部那邊現在愁得睡不著，全在罵您是祖宗。”
“嗬，他們要不嫌累，下次來我還這麼懟。
你沒看人家自己貼臉開大？挨罵不正常嗎？”
“行行行，您高興就好……”張乾事笑得直咳嗽，嘴上不敢誇，心裡早就豎大拇指了。
掛了電話，佘遵立馬轉頭：
“龍娃，啟動二號機械臂製造流程。
同步規劃測試方案。”
話音剛落，整個實驗室瞬間嗡鳴啟動，機械臂流水般運轉。
而實驗室外。
“不好意思，我們佘總現在在做實驗，不見客。”秘書麵對一票排隊等見的人，滿臉賠笑，“如果您是談合作，可以聯係副總裁。
目前集團日常事務，基本都由他代管。”
“一點空都騰不出來？”楊總眉頭擰成疙瘩。
秘書搖頭，笑得更謙卑了：“真的，一分都擠不出來。”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實驗室大門，咬牙在心裡罵了句：這瘋子，到底是在搞科研，還是在當皇帝？
沒辦法，他隻能退後一步，問前台秘書：“你們副總裁這陣子有空沒？我們想約個時間見麵。”
“我幫您查一下。”秘書二話不說，低頭翻起電子日程，幾秒後抬頭說：“最近五天全滿了，一點空都擠不出來。
唯一能排上的，是第六天上午九點半到十點半——就這半小時，彆的真沒轍了。”
“行，就這時間吧。”他沒挑，心裡清楚，再拖下去，這半小時怕是都沒了。
“好嘞，已幫您預約成功。
記得準點到，遲了自動作廢，下次還得再排隊。”
“嗯，謝了。”他點頭，轉身就走，連句多餘的話都沒留。
……
半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可對佘遵來說，就跟眨眼一樣。
自打上次進實驗室，他就再沒出去過，吃在裡頭，睡在裡頭，研究也全在裡頭。
實驗室成了他的家，實驗台成了他的床，咖啡杯成了他的鬨鐘。
“佘總，第二條機械臂搞定了，您來看看。”龍娃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佘遵手裡的工具“啪”地一放，扭頭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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