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聯係一下，問他們願不願意順手空投過去。”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在嘮嗑：“都打包好了，放倉庫裡生灰？白送都不舍得，那不是虧大了？”
他不是心疼錢，是看不得好東西被雪藏。
那堆白旗，得用在刀刃上——最好，往彆人臉上扇。
“這事……得看俄方態度，咱也沒辦法強求。”潘正成攤手。
他知道，不是所有事，都能按計劃走。
再周密的算盤，也可能被風刮得滿天飛。
“那就儘量談吧。”佘遵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壞水。
他們那幫老骨頭，就愛端著架子裝高冷——現在不正好讓他們當眾丟臉？”
“明白了，佘總。”潘正成記下，轉身就想走。
剛抬腳，背後又傳來聲音：“對了，那批‘閹割版’反重力裝置，老鷹國沒跳腳吧？”
潘正成嘴角一翹，壓著笑：“連屁都沒放一個。
連抗議文件都懶得擬，直接裝死。”
他頓了頓，眼裡滿是幸災樂禍：“技術是咱的，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他們？隻能一邊摳鼻子一邊憋著，當自己沒這回事兒。”
他想起看到報告時的場麵，恨不得當場笑出鵝叫。
那幫自詡科技霸主的老美，眼睜睜看著自家專利被截胡，還不能翻臉——活像被人當街扒了褲子，還得笑著喊“謝謝賞賜”。
“行了，彆站這兒顯擺了。”佘遵揮揮手，沒看他，“去忙你的。”
潘正成連“好”字都沒回，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身後有狗在追。
門“哢噠”一聲關上。
屋裡靜了幾秒。
然後——
“哈——哈哈哈哈！”
佘遵突然把頭仰起，笑得肩膀直抖，胸腔震得像打鼓。
太爽了！
爽得他想原地翻跟頭！
看那些平時牛氣哄哄的國家，被他整得啞口無言、敢怒不敢言，心裡還t得憋著一口老血——這比中彩票還上癮！
他笑夠了，抹了把臉，低頭繼續敲鍵盤，仿佛剛才那個瘋癲的人，從來不是他。
……
千裡之外，西北戈壁，黃沙漫天，連鳥都不肯落腳。
荒涼得像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軍方的張少將正和升華軍工的龍經理並肩站著。
“龍經理，聽聞你們這次，又帶了啥新玩意兒？”張少將壓低聲音，眼神裡藏不住好奇。
龍經理沒接話，隻是朝遠處指了指。
幾輛軍用卡車緩緩停穩，車鬥蓋板“咣當”一聲掀開。
四枚導彈，靜靜躺在貨板上。
通體灰黑，流線型外觀，和常規巡航彈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張少將盯著看了三秒，眉頭一皺：“……這不會又是你們家改良版巡航彈吧？”
龍經理沒急著回答，反而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導彈的彈體，語氣像在介紹自家娃兒：
“張將軍，隆重介紹——‘毀滅者’集束超音速高爆彈。”
“這可不是什麼老掉牙的集束炸彈。”他微微一笑，眼神銳得像刀，“那玩意兒，我們十年前就扔進垃圾堆了。”
“這彈頭裡麵，藏著十七個子母彈，每個都有獨立製導係統。”
“能自動識彆裝甲、雷達、指揮所、彈藥庫……甚至，能分辨出你家廁所和你家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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