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人就走了。
支援的加油機緩緩升空，朝西北飛去，像一隻被放歸天空的金屬巨鳥。
這事兒，交到軍方手裡了。
佘遵辦公室裡，潘正成敲門進來，把一疊文件放在桌上。
“佘總，薛經理那邊搞定了。
空中加油機原型機，被軍方帶走測試了。”
佘遵抬頭，眉毛一揚：“這麼快？彆是糊弄人的吧？”
“真沒虛的。”潘正成搖頭，“他們不是從零造，是拿咱家現成的鯤鵬運輸機當底子，改的。
藍本都有，圖紙一翻，改個油路、加個接口，三天搞定。
生產線上也熟，連工人都不用重訓。”
佘遵不說話了，拿過文件掃了兩眼，順手在末尾寫下“閱”，再簽上名字。
文件一合，塵埃落定。
“還有彆的事嗎？”
“有。”潘正成壓低聲音，“昨晚七點，國際空間站，徹底報廢了。”
佘遵動作一停。
“冰熊那邊撤了，美歐撐不住，最後一步沒踩穩，直接燒進大氣層，連渣都沒剩。”
佘遵盯著窗外的雲，忽然笑了。
嘴角一揚，像壓了二十年的石頭，終於鬆了。
這消息聽著是挺勁爆，可跟咱半點關係沒有——空間站又不是咱家的，經營權壓根在國家手裡。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
“好嘞，佘總。”
……
佘遵剛聽說這事兒，網上早就炸了鍋。
【不是吧？國際空間站真報廢了？】
【千真萬確！本來還能撐一年，結果老鷹國帶一幫小弟各種卡脖子，冰熊國直接掀桌子不玩了，早退場！】
【臥槽，那現在全球就咱們一家有空間站了？以後誰想去太空搞研究，都得來求咱們？】
【這算啥？前陣子不是傳了嘛，咱們和升華集團早就聯手搞月球科研基地了！聽說他們連“月球第一城”都打算建，你敢信？】
【你彆逗了！在月球上建城？當這是搭樂高呢？鋼材得堆成山，能源燒掉半個地球，哪個國家能扛得住？這純屬吹牛皮！】
【我也是這麼想的，聽著跟概念車、概念手機一樣，看著高大上，實際遙遙無期。】
話頭一開，網友們直接跑偏到外太空移民了，各種離譜段子滿天飛。
有人信誓旦旦說：“升華集團內部傳出風聲，要建月球城！”
——可佘遵自己都沒跟彆人提過這想法，這事兒壓根沒在現實中露過麵。
還有人神乎其神：“聽說老鷹偷了咱們的技術！馬上要自建空間站，連全球招標都啟動了！”
佘遵刷著手機，看到這些，眼皮直跳。
“我……我腦子裡想過這事兒啊？咋還有人能跟我想一塊兒去了？什麼‘內部消息’？誰說的？”
他越想越不對勁，嘴裡小聲嘀咕：“真見鬼了……”
嘀咕完，他直接把手機一扔，叫人：“潘正成！來我辦公室！”
“佘總，您找我？”
“月球基地那邊，最近有啥新進展？我都快忘了這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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