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越跑越偏，最初討論的“代言值不值”早被扔進垃圾堆，滿屏都是罵男足和調侃王峰。
但沒人注意，升華總部的淩經理，正盯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訂單數字，笑得合不攏嘴。
銷量翻了六倍，回本穩了，利潤還在後頭。
他把數據整理成報告，打印出來，讓秘書送到了頂層。
頂樓辦公室。
“佘總，淩經理的分析報告，剛送到。”
潘正成把手裡那摞紙輕輕擱在佘遵桌上，沒急著走，慢悠悠開口：“佘總，您先看看這個。”
佘遵正埋頭批文件，聽見動靜抬頭，筆尖頓了一下，眯眼問：“是代言那波視頻的複盤報告？”
“對，”潘正成點頭，“除了這個，還有淩經理他們各自的總結，再就是關於擴產的方案，全在這兒了。”
佘遵沒再多問，伸手把那一堆紙抄起來，一頁一頁翻得飛快。
兩分鐘後，他啪地一合，往桌上一撂：“東西我掃完了，沒毛病，也沒啥雷。
按他們定的來，彆拖。”
“明白，我馬上去跟淩隊他們傳話。”
——
升華跟女足那波代言熱度退了，可流量沒涼，全轉化成了真金白銀。
公司後台數據一出，連財務都樂得直拍大腿：預售量暴漲三成起步，代言費？早賺回來了，還滾出一屁股餘錢。
值！太值了！
……
這天，科技園的測試場裡，熱浪還沒散，龍經理正對著消防隊的王隊長比劃。
“王隊，瞅瞅這個。”他手裡捏著個小玩意兒，不到半截手指長，圓滾滾的，像顆大號糖果，“咱們新搞的微型爆破彈。”
王隊長眯眼瞅了半天：“這……能炸開？我看連個鞭炮都比它響。”
龍經理不吭聲，回頭一揮手：“來，現場來一發。”
“砰！”
聲音不大，但煙塵一炸開，眼前那扇鐵門——市麵上最厚實的防盜門——直接被炸得門框變形、鉸鏈崩飛，就跟紙糊的一樣，輕輕一撬，門就開了。
王隊長張著嘴，好半晌才回神：“……這玩意兒，是能塞進樓道縫裡用的吧？”
“對。”龍經理笑得得意，“比炸藥包省勁兒，比撬棍靈光，關鍵——不占地兒，揣兜裡就走。”
“多少錢？”
“單顆四百五。
但不單賣，一箱一百顆。
還得配專用點火器，打火機？沒用，這玩意兒連電火花都碰不著。”
王隊長算了算，搖頭笑了：“不貴，買兩箱，夠我隊用三年了。”
“那可不，”龍經理一拍大腿，“咱產品，不玩虛的。”
他一轉身，領著人往後頭走，邊走邊喊：“還有個好東西，你肯定沒見過。”
走到另一側貨架，他伸手拎出個鼓鼓囊囊的玩意兒，灰撲撲的，像件過時的救生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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