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讓你上天？那不是旅遊，是夢遊。
期待！
期待！
……
這時候，佘遵正窩在辦公室，手裡捏著手機，刷著一串串網友的發言，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聽著“月球度假”那幾個字，他用手搓了搓下巴，琢磨了兩秒，嘀咕道：
“加個項目？行啊。
但真要玩，票價不能低——太便宜了，虧得慌。”
“等將來真有哪個國家出錢，在月球上建城了，咱們順手開條月球專線，票價才能往下砍。
到時候，普通工薪族咬牙攢兩年，也夠買張票了。”
說完，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擱，沒再多想，低頭繼續批文件。
手裡的鋼筆沒停，腦子裡那點念想，也像煙一樣散了。
—
就在升華集團一樓大廳，幾個金發碧眼的老外，在安保全程盯著下，靜悄悄站到了前台。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叫約翰，一口標準的美式普通話：
“我們是spacex代表團，來找你們談采購和合作的。”
前台小妹瞥了眼這群人，眼皮都沒抬：“預約碼？有就出示，沒的話，咱這門兒朝哪開您都不知道。”
“等等，我找找……”約翰低頭翻手機，劈裡啪啦按了半天，一分鐘後，掏出屏幕遞過去。
前台掃了眼，輸入編號，一分鐘後抬頭：
“你們預約了，就在今天。
我馬上通知總裁秘書，有人帶你們上去。
現在，去那邊等。”
她手指一指，大廳西側的休息區。
那裡，密密麻麻全是人——有亞洲麵孔，有非洲弟兄，有歐洲大叔，全是不同公司的，奔著不同部門來的。
沒人吵，沒人鬨，老老實實坐著等。
頂樓，佘遵辦公室。
潘正成推門進來，語速乾脆：“佘總，spacex的人到了，等您開談。”
佘遵擱下鋼筆，點點頭：“帶他們去七號會客室，我十分鐘後到。”
“明白。”
同一時間，這群老外在秘書帶領下，進了會客層。
整個樓層像被鍍了層鈦合金——電梯隻能用身份卡激活，消防通道有電磁鎖，連窗戶都裝著防撬報警器。
想自己溜出去？除非地震崩樓，不然門都沒有。
會客室裡，紅木長桌，冷氣開得足足。
佘遵坐下，沒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你們大老遠跑來，圖什麼？我記得咱們業務線跟你們八竿子打不著，合作？從哪說起？”
約翰沒急著答，慢悠悠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輕輕推到桌麵正中央。
佘遵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來，翻開。
一眼掃過去，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
這幫人，衝著反重力裝置來的。
而且，不隻是想買零件，是想連根拔，把技術全搬走。
“你們是不是真當自己是天上掉下來的冤大頭啊？這種技術能賣你們？做夢呢？”
佘遵把手裡那疊紙往桌上一丟，笑得跟閒聊天似的，“就算我想賣，國家也不會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