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算定在三到四百億美金,全砸進住宿區。
彆的都不管,就問一句:你們接不接?”
佘遵這下明白了。
合著不是要他衝鋒陷陣,是要他當幕後金手指,專攻最賺錢、最拿手的一環。
他點點頭,沒繞彎:“行,能接。
不過,你們肯定找了不止一家,對吧?告訴我,啥時候交方案?彆到時候我們忙活半天,人家都選好人了。”
親王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文件,啪地往桌上一放:“資料都在這兒,照著做就行。
遲交?沒事兒,不扣錢,不違約。
就當交個朋友。”
佘遵隨手一翻,點頭收下:“放心,有譜,我們第一時間報方案。”
親王沒急著走,忽然又說:“對了,我還想訂幾艘私人海底潛艇,你們能做不?”
“當然能。”佘遵笑得自然,“我讓秘書帶您下樓看看樣機。
有看得上的,說個型號,我們立馬出圖。
前三次改設計,零費用。
第四次開始——那就得按小時計費了。”
“我信你們家的口碑。”親王客客氣氣起身,“不打擾您忙了。”
“能得到您的信任,是我們集團的福氣。”佘遵也站起來,禮數周全,“您慢慢挑,我這邊也得去盯著幾單急事。”
兩人各自點頭,親王由秘書領著下樓看潛艇,佘遵一轉身,大步朝外走。
潘正成趕緊跟上。
出了門,佘遵沒停腳,邊走邊說:“馬上把彭經理叫來我辦公室,快。”
“明白,馬上安排。”潘正成掏出手機,秒撥。
半小時後,辦公室門一開,彭經理風風火火進來。
佘遵連頭都沒抬,手裡的鋼筆還在飛快劃著報表,隻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那疊文件:“喏,莎特那邊甩來的酒店項目,利潤夠不夠看,你自己掂量。
行就接,不行就撂一邊,彆磨蹭。”
彭經理趕緊拿起資料,一頁一頁翻得飛快。
屋子裡靜得能聽見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
辦公室裡一下又安靜下來,連空調的嗡鳴都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快半個多小時,彭經理把手裡那疊紙放下,清了清嗓子:“佘總,這酒店項目的收益,大概能到三成左右。
說高吧,不算驚豔;說低吧,也虧不了本。
做,行;不做,也行。”
他頓了頓,語氣像在安慰自己:“反正隻要不賠錢,怎麼都行。”
佘遵沒忍住,眼皮一抬,斜了他一眼——這人怎麼說話跟沒睡醒似的?這種破事還要他親口拍板?又不是蓋白宮,連個決策都不敢下,要你當經理乾嘛?
他心裡嘀咕,嘴上卻懶得多說:“行吧,我覺得這項目可以接。
咱們好幾個月沒碰酒店類的活了,手都生了,再不動動,以後彆人找上門來,咱連方案都寫不全。”
“那我就拿去安排了。”彭經理立馬點頭,“到時候按時間表,把方案發給莎特那邊。
不過……您也知道,拿了需求不等於拿下了,能不能中,還得看他們臉色。”
“我知道。”佘遵擺了擺手,“你們儘量搞,彆丟人就行。”
彭經理一聽,立刻挺直腰板,像宣誓一樣:“佘總您放心,我們一定拚儘全力,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佘遵心裡翻了個白眼:又來了,這套路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說得好聽,最後還不都是交差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