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月宮基地,艙門剛打開,一群同事就圍了上來。
“老潘!你可真是讓我們魂都嚇掉了!怎麼好端端就失聯了呢?”
看到人安全回來,大家都鬆了口氣。
活生生的比什麼都重要,要是真出點意外,誰都交代不了。
潘老拱手道歉:“對不住大家。
一時太投入采樣,忘了看手冊流程,也沒注意能源餘量,才釀成這事兒。
讓各位擔心了,真對不起。”
“人沒事就行。
但規矩不能破——這樣吧,罰你們倆月不準申請外出任務,外加一周義務勞動,幫技術組保養所有探測車。
還有,外出手冊抄二十遍,必須手寫。”
管理者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商量的意思。
犯了錯就得認罰。
不然今天放過一個,明天人人都敢冒險,遲早要出大事。
“我接受處罰。”潘老點頭。
兩個月不能出艙做科研,對他來說像被關了禁閉,心裡自然失落。
但他清楚,這處理合情合理。
不懲罰,管理就沒了威信;沒威信,基地遲早亂套。
兩位學生也默默接受了決定。
沒人替他們求情。
大夥心裡都有數——這裡不是講情麵的地方。
國有法,家有規,基地靠的是鐵律維持運轉,誰也不能壞了章程。
“人都回來了,處罰也定了,散了吧。
該乾啥乾啥去,彆站這兒湊熱鬨了。”
管理者說完轉身離開。
其他人也陸續走開。
有個研究員湊上前,笑嗬嗬問:“老潘,這次采了不少月壤吧?有沒有發現啥特彆的?”
一聽這話,潘老臉上立馬煥發光彩,剛才那點沮喪一掃而空。
他興奮地說:“帶回來的樣品和咱們附近差很多!初步檢測就能看出明顯不同!
隻要深入分析,說不定能搞清楚月球到底是怎麼形成的,甚至揭開它早期演化的曆史!”
周圍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那你勻我們一點唄?我們也分你一些我們之前攢的樣本,互相交換嘛!”
“沒問題!”潘老爽快答應。
另一邊,基地管理者走進中控室,第一時間向地球總部彙報情況。
“人找到了,全都平安。”
“還有沒有其他異常?身體狀況怎麼樣?”
“目前看起來一切正常。
全麵體檢結果還得再等等才能出,暫時沒法提供詳細報告。”
“嗯,知道了。
以後加強對出艙人員的監控,特彆是行動軌跡和通信狀態,不能再出現這種斷聯情況。”
“明白。
我會加強管理,確保不再發生類似問題。”
不過領導,能不能把太空服上的通話裝備弄好一點?現在這玩意兒傳話太近了,稍微走遠點就斷聯。
要是能跟咱們探路車那種信號範圍一樣遠,這次找人肯定快得多。
你提的這個問題確實得重視,我會馬上跟升華集團那邊聯係,也順帶通知其他合作單位,儘快想辦法把這個短板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