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飯桌上,圖南看著一大桌大半桌子的肉,眼睛瞪得老大,進忠看著幾人不動筷子,笑著說道,“快吃啊,看什麼呢?看就能把肚子看飽嗎?”
說著,他率先夾了一筷子肉,放進了銅火鍋裡涮了涮,等肉變了顏色以後,立刻撈出來蘸著東來順給提供的蘸料送進嘴裡,“快吃吧,東來順的羊肉特彆的香。
咱們呀,今天先吃這個,明天吃烤鴨。這幾天我們倆帶著你們,把所有北京的小吃都吃個遍。”
阮教授還想再客氣客氣,圖南直接拿筷子夾了肉,學著進忠的模樣涮起了肉吃。
又聽他說道,“那我可不跟你們客氣了。既然來吃大戶了,那少吃一筷子我都虧。”
進忠笑著點頭,“就應該這樣才對,你們要客客氣氣的呀。那這幾天咱們相處起來可就難受了。”
阮教授,圖南和李佳坐了這麼多天的火車,吃的東西又沒油水,早上不過是一人乾噎了一個饅頭。
眼下坐在這兒,一聞著火鍋的羊肉香,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因此見進忠這麼說,圖南又甩開膀子開始吃肉,另外兩個也不再客氣,都開始吃了起來。
吃了好一陣子,肚子裡終於有了底,圖南這才倒出功夫說話,“進忠,我是真的想不到,當年咱們都是在一條小巷子裡。
我隻是知道你們學習特彆好。從小就開始跳級,提前上個大學。
我以為這就已經強我們太多了,現在一看,我們是拍馬也追不上了,大學還沒畢業就被工作單位特招。還那麼有錢,我說你們這錢是怎麼賺的呀?”
圖南一問這話,阮教授都驚了,問人家怎麼賺錢這個事兒不太合適吧,桌子底下,他便踹了圖南一腳。
進忠毫不在意,他笑著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學什麼的?學考古啊,我開的是什麼店?古董店!怎麼賺的錢?憑眼力賺錢呀。
彆人看不出來的古董我能看出來,低價買高價賣,這就是賺錢的法子。”
說到這事兒,阮教授也遲疑了一下,問道。“進忠啊,我這麼叫你可以吧?”
進忠連忙點頭,“當然可以,阮教授,您說。”
阮教授說道,“這古建築修繕的一般都要就要淘那些老的建築材料。翻新修繕,一個是耗時耗力,再一個要耗費很多錢。三個四合院兒,這費用可不小啊。”
對進忠想了想,問道,“阮教授,您就瞧著以前我發給圖南的照片,您覺得大概要花多少錢?”
說到錢的事,桌上的氣氛立刻緊張起來。
阮教授蹙了蹙眉,細細想了一下,還沒等他說話,進忠又笑道。“您不用保守估計,您就是大膽的說,放心,我挺得住。”
阮教授聽了這話,愣了一下,隨即沒忍住笑了起來,就連圖楠和李佳都跟著笑出了聲兒。
這樣一笑果然餐桌上的氣氛立刻輕鬆了下來。阮教授說道,“要是這樣說的話,小的那兩個,一個就要一兩萬,但是大的那個……
因為麵積太大了,還是個三間的院子,所以可能要五六萬呢。”
進忠一點不驚訝,“也就是說,三個加在一起還不到十萬塊。”
還不到十萬塊?阮教授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
進忠笑著說道,“阮教授不用擔心,你們就大膽放手乾就行了,我古董店裡呀,一個古董花瓶兒,最少的都兩萬一件兒。”
多少?圖南都被嘴裡的肉燙到舌頭了,“兩萬一個的古董花瓶兒。”
進忠點了點頭,“對啊,我的古董店裡最便宜的古董花瓶,兩萬。
貴的十幾,二十幾萬的都有,所以你們覺得修繕那三個四合院兒才不到十萬塊錢,對我來說貴嗎?”
這麼一比,那是真不貴呀,修繕一個四合院兒不過就是一個花瓶兒錢。可現在萬元戶還是一個讓人心生向往的詞兒呢!
一行人吃完了飯,溜溜達達的回了家。幾人直接坐在了院子裡喝茶,阮教授將畫好的圖紙都取了出來。
進忠和若罌仔細的看,仔細的選,最後還真叫他們倆選出了合適的修繕方案。
“就這三個吧。”若罌敲了敲選出來的三張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