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六天,阮教授終於坐不住了,他和進忠說要儘快回上海去,他要選幾個合適的學生過來,一起完成這次實習。
進忠便趁機和阮教授說索性讓他自己回去,讓圖南和李佳就留在這兒。
反正回去也不過是選學生和帶學生回來,沒有必要三個人都折騰。而且這幾天圖南和李佳也可以在老北京的胡同裡邊走一走,多拍些照片做素材。
如果不說最後一句話,阮教授還打算讓圖南和李佳跟自己一起走。
畢竟回到上海,阮教授和同學們分享這次北京之行的經曆也需要兩個人在旁邊輔助。
但是進忠的最後一句話成功的說服了他,既然是正事兒,那就還是讓他倆留下吧。
因此,阮教授直接拉著進忠去了火車站,買上了當天晚上的火車票,他直接就留在了火車站的候車室裡,把進忠攆了回來。
這一次,阮教授直接選了五男兩女一共七個人。當阮教授帶著學生們回來之後,圖南和李佳也跑過去與他們彙合。
圖南和阮教授一間房,剩下的五個學生一個兩人間,一個三人間,李佳和另外兩個女生住一個三人間。
這樣一來,剛剛好住滿一個小四合院兒。
進忠給錢給的特彆痛快,他先把兩個小四合院的鑰匙交給了阮教授後,又給5萬塊錢,他和若罌就徹底做了甩手掌櫃。
原本進忠還心疼這些大學生,到底都是家裡嬌生慣養長大的,哪裡乾得了這種活兒?
他原本還建議阮教授像一些力氣活兒,不行就找工人來做。可阮教授說什麼?鍛煉的就是他們的動手能力,因此阮教授說什麼都沒另外找人。
進忠是真心疼這些學生,畢竟阮教授真是把女的當男的使,把男的當牲口使。
兩個小四合院連收拾帶扒違建加蓋,再加修繕,一共用了四個月的時間。
最後一天一算賬,兩個小四合院一共花了不到塊錢。
進忠眯了眯眼睛,索性告訴阮教授,剩的錢也不用給他,到時候直接算在另外一棟大的三進四合院的修繕費用裡。
進忠還是有其他想法的,之前阮教授說了,三個四合院的修繕費用預算是不到十萬塊。
那就按十萬塊算,到最後如果真的真能省下錢來,那直接就分給阮教授和學生們當這次的勞務費。
畢竟這些可是大學生,他們連裝修工人的力氣活兒都乾了,多給點錢怎麼了?
不過這話呀,可不能現在說,萬一,當然,這也不大可能,隻是說萬一,如果阮教授和學生們真的為了到最後多掙點兒勞務費,故意偷工減料,那他不是得不償失了?
倒不是說他覺得阮教授和學生們會坑他,可人性這東西吧,還是儘量彆考驗的好,還是先小人後君子吧。
這四個月一結束可就到暑假了。既然那兩間小四合院已經完工,進忠索性讓阮教授和學生們先回去過個暑假,放鬆一下。剩下三進的宅子,等過完了暑假,回來再接著乾。
可阮教授卻拒絕了,畢竟北京可是在北方,冬天太冷,彆說到寒假了,進入11月份就上凍了。
這修繕房屋的活兒,上凍了可乾不了。就算天氣原因活能乾,可人也受不了,所以阮教授覺得還是往前趕工期的好,他決定暑假就不回去了。
他沒走,學生們自然也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