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係舟果然和他爸爸媽媽打了視頻電話。
係舟的爸媽很喜歡若罌,畢竟能告訴係舟跟媳婦才是內人,其他人都是外人的男人,怎麼可能是那種食古不化的老封建?
所以在他看來,兒媳婦是兒子的媳婦兒,隻要兒子喜歡,他們就喜歡。
果然,係舟的爸媽超級寵愛小兩口。寵愛的方式就是打錢。
按係舟爸爸的話說,既然你們兩個現在在廣州,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離開,那就在廣州買套婚房。總不能以後就住在辦公室的宿舍呀,那像什麼樣子?
既然要結婚,這婚房就算爸爸媽媽送你們的禮物。
係舟超級開心,錢一領馬上都轉給了若罌,有了爸媽的支持,係舟開心壞了,帶著若罌就去海邊玩水了。
眼看著媳婦兒就要落實了,係舟嘴角都咧到咧到了耳根。
隻是假期到底是很短暫的,畢竟全明星賽就那幾天,戰隊的人就要回來了,他們的假期也要結束了。
在海邊兒待了三天,終於在第四天的早上,兩個人退了房。係舟把東西收拾好都塞進後備箱,帶著若罌上了車。
兩人回藍雨大廈的時候,戰隊的人還沒下飛機接人,係舟拒絕了藍河去接人的邀請,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去做。
係舟靠在若罌的門邊兒上,看著她左一身兒右一身兒的換衣服。他嘴角帶笑,心裡急的要死,可臉上一點兒都不敢露出來。
看著若罌越換衣服越正式,係舟看了看自己身上,牛仔褲、白t恤、襯衫,他眨了眨眼睛,“若若,那我要不要回去換身西裝啊?”
若罌笑著看著他,說道,“你不嫌熱呀?這什麼天兒啊你穿西裝?這樣就很好了。”
若罌跑到門口,挽著他的手臂把他拉到屋子裡,站在鏡子前,“看咱們倆多配。”
係舟朝若罌的方向歪著頭,笑著說道,“對咱們倆特彆的配。”
喻文州回來的時候,就到處找若罌,隻是若罌沒找到,卻看到了滋個大牙笑起來沒完的係舟。
他朝著係舟的肩膀拍了一巴掌,“你笑什麼呢?這麼猥瑣。給若罌升級呢。”
係舟翻了個白眼兒,轉身看著喻文州,“隊長,我哪兒笑的猥瑣了?我這是充滿幸福和希望的笑。”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幸福和希望?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若罌把你甩了,你是不是瘋了?”
係舟瞪了他一眼,轉身從包兒裡拿出來兩個小紅本本,“看,這是什麼?”
喻文州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再次戴上,“哦,原來是診斷書啊。”
係舟一愣,看了看兩個小紅本兒。“什麼診斷書?這不是結婚證嗎?”
喻文州瞥了他一眼,“若罌瞎了的診斷書。我走了,最討厭吃狗糧。”
係舟看著他的背影,一撇嘴,切,你嫉妒。
突然,係舟想起了在海邊時若罌跟他說的那套小說理論,他把結婚證揣兜兒裡,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君莫笑要去往神之領域了,喻文州掐著點和黃少天就在神之領域堵著他,除了他們倆之外,還有霸圖的韓文清和微草的王傑希。
葉秋想要建立戰隊,就必須得先建立公會,獨角獸守護之神必須要打下來,打了這個,戰隊才能建立起來。
因此各大公會都往葉秋建立的工會裡安排了臥底。很快,第一次他們就失敗了。
係舟看著失落的藍河,勸了他幾句,可藍河明顯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