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揉了揉若罌的腦袋,笑著說道,“也許是他也發現了英國公和宋瀚聯合對她下毒。
若真是親生兒子,怎麼會對母親下毒?想來隻有宋瀚不是她的兒子,此事才能解釋的通。
就在宋瀚給他下毒的那一刻,你母親應是也懷疑他的身份了吧?
據我了解,英國公不喜宋墨,隻喜宋瀚。已經到了每次見到宋墨都會惡言相向的地步。這已不是一句嚴厲就能解釋的通的。
宋墨是長子,又是世子。我不信蔣氏心中沒有疑慮,所以隻有宋瀚不是她的兒子,此事才能說的明白。
以前她有種種懷疑,如今有了你,這一切才都解釋的通。”
若罌歎了口氣。“這蔣家也是真夠慘的。想來那英國公等這一日也等了許久了。
若不是要讓宋墨親自報仇,我都想現在就去宰了英國公。
老渣男,臭不要臉的真惡心。占儘了蔣家的便宜,回頭還要殺了出身於蔣家的媳婦兒,這叫什麼?
這叫白眼狼,拿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這樣的人品皇後也敢用他?真是不挑食。
你且看看,皇後一心謀反,想要當個女皇,可是她拉攏的朝臣都是些什麼人品。
有這樣的歪瓜裂棗烏合之眾,就算她將來當了女皇,又能成就什麼事兒?
還有那個竇郎更搞笑,一心說要進入內閣,要做首輔,可你瞧瞧。
若他心中有抱負,必須要做內閣首輔才能完成,也說的過去。
可他心中並無抱負,也沒有要做要做的為國為民的事兒。隻憑一張嘴,便說要做首輔。
這樣的人品做首輔乾什麼?隻圖那麼一個虛名嗎?還是說等他做了首輔了,再為慶王儘忠?德不配位,早晚摔下來。”
宋墨回了京城,麵對的便是已經亡故的母親,在被英國公打了一頓,又被冠上了強占母婢的罪名,寧國公便要上稟聖上改立世子。
可有竇昭在,又怎會讓宋墨吃了這個虧,便聯合他的屬下,將宋墨救了出來。
隻是宋墨救出來了,他手下的親兵有好幾個都把性命留在了英國公府。
可到底宋墨手段狠辣,直接劍指英國公。最後,依舊以世子的身份送著母親出殯。
英國公沒法子,他又畏懼宋墨,怕他真的弑父,因此也隻得咬牙認了這次敗局。
可竇昭救了宋墨,卻把鄔家拖下了水。宋墨的血衣並沒有燒乾淨,被繼母王雪拿到了,她便用這件血衣逼著竇昭承認她與人私會有染。
鄔公子心係竇昭,為了救她,便承認與竇昭私會的是他。竇五爺便一紙訴狀將鄔公子告到了刑部,刑部即刻拿了人。
為了救下孫子,鄔大人最終認了罪,被貶了官,終於退出了內閣,為竇五爺騰出了位置。
好在有宋墨在,如今力真頻頻騷擾邊關大戰一觸即發。朝中不少官員都在主和,自然以竇五爺為先。既如此,宋墨索性上奏力薦竇五爺竇世樞出使招降力真。
三個月後,皇家圍獵,此時竇世樞已回了京中。可這卻與安王進忠與若罌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