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竇世樞的親隨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他一見竇世樞還癱坐在地上,連忙走到近前,將他扶了起來。“大人,這宋瀚的名字……”
竇世樞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即擺擺手,“去拿筆來,宋瀚就不必參加這次武舉了。安王往哪個方向走了?”
進忠立刻說道,“剛才小的聽安王說了,叫馬車往宮裡去呢。”
竇世樞心中一驚,他歎了口氣,說道,“看來一會兒我得進一趟宮,這回可要小心應對了。”
皇上看著一點正形都沒有的進忠坐在軟榻上,他緊緊蹙眉,氣不打一處來。
可他剛要開口說話,進忠就咳了幾聲,皇上立刻就換上一副擔憂的神色。
他仔細打量著進忠,如今不過是剛剛初秋,皇上見他就已經穿上了棉袍,便忍不住說道,“你自出生就體弱,從小便畏寒。這幾年有若罌丫頭在你身邊,倒也一直未曾生病。我一直以為你身子好了許多,可今日瞧著怎麼就穿上棉袍了?”
進忠撇撇嘴。“還不是若若關心我,她說這幾天風大,怕我吹了風受了涼,所以早早的便把棉袍翻了出來,叫我穿上。
我還覺得熱呢,可到底。是我未來王妃的一片好心,我總不能不知好歹。”
可皇上瞧著他臉色依舊泛白,便認定了他不過是搪塞之言,因此立刻叫了禦醫。
禦醫給肩中診了脈,額頭上便滲出顆顆冷汗,皇上瞧著,便沉聲問道,“安王身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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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醫剛要開口說話,進忠卻又輕咳了一聲,他抬眸看向安王,隻見安王並沒看他,慢悠悠的端起了茶杯。
可就在那茶杯碰觸到嘴唇的一刹那,他瞧見安王往他身上瞟了一眼。
禦醫立刻提起了心,便笑著說,“安王身子無事。不過是比尋常人身子弱了一些,隻要日常注重保養,定然無礙。”
進忠聽了,便笑嘻嘻的和皇上說道,“父皇瞧,我就說沒事兒吧?我家若若就是操心太過。
她總覺得我是那冰做的,含在嘴裡就怕化了,又覺得我是那玻璃做的,捧在手裡又怕我摔了。
父皇,家裡已經有一個這樣的仔細人了,您就彆再操心了啊。我好著呢。”
兩人正說著話,汪公公便進來傳話,說是兵部尚書竇世樞竇大人前來覲見。
一聽他來了,進忠便哼笑了一聲。皇上看向他問道,“怎麼,你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
進忠點點頭,“我自然知道,我剛從他那兒過來。父皇,你不知道吧,宋家那個奸生子居然報考了今年的武舉。
且不說他奸生子的身份,就說他那親娘可是罪臣之後全家獲罪又打入教坊司的。
英國公私自把人提出來就不說了,反正兒子是沒聽說有哪個打入教坊司的罪臣之女生的奸生子可以參加武舉的。
若是他成績平平也就罷了,可一旦他成績好了,再得個狀元。您讓其他官宦子弟該如何自處?
他們能甘願屈居於屈居於一個罪臣之後的奸生子之下?這個咱且不說,倘若有朝一日,這宋瀚當真站上朝堂,您讓滿朝的文武百官又如何自處?
單看這一點,於朝堂安穩不利呀。
父皇,也不知道竇世樞的眼睛是怎麼長的,能把這樣的人也寫進名冊裡。
剛才我可跟他說了,要是這次的武舉讓我在場上見到了那宋瀚,他的官帽和腦袋就都彆要了,這明擺著是糊弄咱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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