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博爾濟吉特.若罌,蒙古科爾沁敦束格郡王之女,柔明專靜、端懿惠和、恭謹謙讓,貞靜持躬、性秉溫莊、淑德丕昭。尊太後懿旨特封為妃,賜封號瑾,賜居承乾宮,欽此。”
蘇培盛瞧著自己手下兩個徒弟,低聲說道。“如今選秀剛剛結束,各位小主也才進宮不久,這博爾濟吉特氏這時進宮也真夠翹的。
準噶爾對大清虎視眈眈,全靠科爾沁在中間擋著。如今這位瑾妃娘娘呀,恐怕一進宮就要得聖寵了,你們倆都給我仔細著點兒伺候。”
小夏子立刻說道,“是,師傅,我和進忠師兄都是您手把手教出來的,深知這後宮的主子萬萬不能得罪的道理,您放心吧。”
進忠目光沉了沉,輕聲說道。“師傅,您放心,奴才必定恭恭敬敬的伺候才是。”
轉頭,進忠站在禦書房門口,瞧著蘇培盛端著一杯熱茶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很快便從裡麵傳來皇上和他說話的聲音。
“這瑾妃雖是科爾沁送來和親的公主,可她的父親敦束格給朕寫了封信。這若罌格格居然自小身子不好,有嚴重的心悸。
心緒不能大起大落,便是侍寢也不成更彆說為大清孕育子嗣。此次送到宮裡來,也隻為了叫宮裡的太醫為她續命。
這是個美人燈啊,日後隻能好好伺候著,萬不能叫她香消玉殞。
蘇培盛,承乾宮的宮人好好安排,你親自去,日常也多照應著些。”
蘇培盛立刻說道,“是,皇上,您就放心吧,一切有奴才呢。”
沒一會兒,蘇培盛便甩著拂塵走了出來。他分彆看了小夏子和進忠一眼,垂了垂眸,半晌說道,“進忠跟著來吧。”
進忠躬了躬身,微微勾起嘴角,道了聲“嗻”,便跟著蘇培盛往承乾宮走去。
二人到了承乾宮,宮人通稟之後,便被瑾妃娘娘陪嫁宮女巴雅爾帶進了殿中。
蘇培盛將承乾宮的太監宮女儘數叫了上來,一一給瑾妃娘娘介紹,最後才說道,“進忠是奴才的徒弟,皇上特意吩咐叫奴才日後仔細伺候著娘娘,奴才便安排進忠日日帶著太醫來給娘娘請平安脈。
娘娘若是有什麼吩咐,也儘管吩咐人去養心殿尋進忠即可。娘娘,那奴才就先告退了,進忠,仔細伺候著。”
進忠立刻說道,“嗻!”
等蘇培盛帶著宮人退了出去,進忠聽見了關門聲,才緩緩抬起頭看向若罌,可一眼他的心就咯噔一聲,人還是那個人,可麵前的心上人看向他的目光卻如此陌生。
進忠心裡苦笑難道這就是懲罰嗎?他的愛人不認得他了。
進忠連忙低下頭,死死咬住槽牙,借著巧士冠遮住了滿是痛苦的眼睛。
若罌看著進忠滿眼好奇和喜愛,這麼好看的小太監,真是意外之喜。她不能侍寢,想來日後在這紫禁城裡,她就是個吉祥物了。
本來她還想著日後恐怕要無聊死,沒想到她竟然會遇到這麼好看的小太監,要是能搞到手就好了,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身子不好。
想到了就要做,若罌揮揮手叫巴雅爾下去,等人走了若罌才嬌氣的說道,“進忠公公到近前來,叫我瞧瞧!”
進忠心裡一突,他深吸一口氣,提著袍子便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若罌跟前兒。
若罌見他一直躬著身低著頭,索性一伸手便拽住了他的衣襟,往跟前扯了一下,進忠雙膝一軟便順勢跪在了她的腳邊,
若罌瞧了他一眼,便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挑了起來。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見進忠依舊垂著眼睛不敢看她,才笑著說道,“怎麼,我長得很醜嗎?你為何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