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眼看著就要到申時了,安陵容站在屋子裡緊張的看著寶鵑,“寶娟,你看我這身衣服,旗頭沒有什麼問題吧?
瑾妃娘娘說她喜歡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這樣可以吧?”
寶鵑看著安陵容手足無措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小主,您這樣很好。這已經是您最好的衣服和頭飾了,不能再好了,再好的就要僭越了。”
安陵容這才鬆了口氣,“那。那我們這就往承乾宮去吧,你把我昨兒做的荷包和帕子拿來。
這些小東西,隻希望瑾妃娘娘不要嫌棄。等今兒回來了,我再想想給瑾妃娘娘再做些彆的東西。”
寶鵑看著安陵容一副無以為報的模樣,實在無奈,便走過去扶住她。“好啦,小主,咱們快走吧,馬上就要到時辰了,這會子,瑾妃娘娘想必正在宮裡等您呢。”
若罌坐在承乾宮裡,拿著個話本子,一邊吃著櫻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
她瞧了瞧屋裡的西洋鐘,“這快到時辰了。安答應也快來了吧?一想想她那副兔子模樣,還怪想她的。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乾嘛便宜皇上那個老登呢,她合該給我做妃子才對。”
巴雅爾很無奈,“娘娘,您說的這叫什麼話呀?她給皇上做妃子還能升位,給您做妃子就不行了。
難不成您想日後叫安小主一直做個答應啊?您既然說喜歡她,難不成委屈了她,您就高興了?”
若罌撇撇嘴,“你說的也是。等她陪我玩兒兩天,熟悉熟悉的,我就去找皇上給她要個位份。
我想這點麵子皇上會給我的,你說我是讓她做常在還是做貴人?嬪位有點兒難,一宮主位得須得立個功才行。
或是有孕,或是彆的什麼的,但是貴人應該沒問題呀。再朝皇上要個封號。憑什麼甄嬛有,陵容就不能有。”
巴雅爾笑著點了點了點頭,“行,我的娘娘,您呀,隻要您高興,怎麼都行。
安小主也確實溫溫柔柔的,看著性子極好,若是有她陪著您,您叫能高興,對於皇上來說,可不就是立了大功了。”
若罌白了巴雅爾一眼,“我哪是衝著這個呀?千金難買我喜歡,知不知道?
管她是什麼人,或是什麼東西,隻要是我喜歡,我就想把最好的給她。
我來宮裡也一年多了,難得碰到這麼個喜歡的人。我讓人家天天陪我玩兒,結果還叫人家做著在宮裡最低等的嬪妃。那不是好朋友該乾的事兒。
怎麼說呢?就是我有錢也想讓好朋友發財的感覺懂吧?”
巴雅爾連忙點頭,“懂懂懂,我的娘娘,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吧?您呀,在草原上的時候就這樣。”
安陵容這時候正走到門口,聽見若罌這樣說,她一顆心怦怦直跳,難道這才是真正的好姐妹嗎?
那以前她跟在莞貴人和沈貴人身後……不不不,那不一樣的,瑾妃娘娘身份高貴,她有這樣的底氣。
莞貴人和沈貴人雖比她位份高,可也就是貴人罷了,他們是不敢和皇上要東西的,若沒有那一次……
算了,不想了,如今可能我能得了瑾妃娘娘的喜歡,已是我這輩子的造化了。
日後還是要服侍好瑾妃娘娘才好,也算不辜負娘娘了。
星兒看著安陵容腳步頓住了,便笑著說道,“安小主怎麼不進去?快進去吧,娘娘等了您好一會兒了。”
安陵容點點頭,這才笑著提著宮袍走了進去。
裡邊的宮女連忙說道,“娘娘,安小主來了。”
巴雅爾一見,立刻走到門口去迎,若罌瞧著她進來,便朝她招了招手,“陵容來了,快來坐。”
說著,又朝巴雅爾說道,“快去把洗好的果子端上來。哦,還有剛做好的荷花酥。”
她轉頭看著安陵容,“那荷花酥昨天小廚房晚上做了,我覺得好吃,所以今兒你來之前,我特意吩咐小廚房再做一回給你嘗嘗。”
安陵容連忙行了禮,“多謝瑾妃娘娘,嬪妾實在慚愧,突然得了娘娘的喜歡,嬪妾實在不知該怎麼高興好了,昨兒便給娘娘繡了幾個荷包和帕子,若娘娘不棄,留著賞人吧。”
說著,安陵容便將東西從從寶鵑手裡接了過來,捧到了若罌麵前。巴雅爾瞧了趕緊接手,笑著說道,“安小主坐吧,在咱們承乾宮不必如此拘束,娘娘喜歡您,您大可以自輕鬆自在一些。”
若罌點頭說道,“這話說的正是呢,我又不用你過來給我請安,找你來,本來就想著是叫你來玩兒的,若是你總這樣拘束,來我這兒倒是遭罪了。
快吃果子,這櫻桃特彆甜,荔枝也是內務府剛得的。雖是還沒按照各宮的份例發下來,可我有門路能提前買到吃。
你瑾妃娘娘我呀,什麼都沒有,就是銀子多。等今兒你走的時候,我再叫人給你裝一些,晚上回去甜甜嘴。”
說到這兒,若罌才看安陵容的針線,“這也太漂亮了吧?你的手藝這樣精巧,我怎麼舍得拿來賞人呢?
這金鐘花的荷包好看。巴雅爾,就拿這個把我平日裡常用的香裝上,我這就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