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安陵容正和若罌說話,寶鵑快步走了進來,“娘娘,方才蘇培盛來傳話,說今兒皇上翻了您的牌子,隻說要來永和宮瞧您,蘇公公說請您快回永和宮,準備好了接駕呢!”
安陵容愣了愣,“我去永和宮去做什麼?”
安陵容說完自己都傻了,她立刻漲紅了臉羞澀的低下頭。若罌忍笑說道,“好啦,彆不好意思了,皇上這是嫌我礙事呢!快回去吧,永和宮裡麵的東西一應俱全,一會子我讓巴雅爾跟著你一起回去。
晚上皇上瞧了六阿哥就讓巴雅爾把六阿哥抱回來,也免得他晚上醒來哭鬨吃奶,再驚醒了你和皇上。”
安陵容惱羞成怒,“瑾姐姐,你又打趣我!”
若罌伸手捏了捏安陵容的臉,“妹妹可是嬪位,正經的一宮主位,皇上宣你侍寢,怎麼可能在我的東配殿裡。
那可真是欺辱了妹妹,因此自然要回永和宮的。妹妹貌美又柔順,又對皇上一心一意,心思純善,皇上喜歡才是應該。快去吧,等明兒皇上上朝了你就回來。”
安陵容紅著臉走了,若罌笑倒在床上。還沒笑完就被進忠抱了個滿懷。
“若若,如今年家倒了,皇上心中大定,自然要寵幸心裡喜歡的人。瑜嬪回了永和宮,今兒晚上這承乾宮裡可就剩我們倆了。
若若,以往我伺候你,生怕叫人聽見,可都是收著來的,今兒瑜嬪回去伺候皇上了,那奴才也得好好伺候伺候娘娘了!”
若罌抬手勾住進忠的脖子,“那額駙可得憐惜我些!”
一番雲雨之後,進忠抱著若罌一起去了浴房,兩人一起泡在水中肌膚相貼,進忠撫摸著她的身子愛不釋手,隻覺得懷裡就像抱著一塊美玉。
他輕輕親吻著若罌的肩膀,嘴唇都不舍得離開她的身子。
這時候,若罌是覺得哪哪都舒服了。就連前些日子身子莫名其妙的虛弱都消失不見了。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原來她這陣子身子不舒坦,竟是和精進忠少了嗎?
再和以前對比一下,果然因年家的事兒,進忠忙碌時時要陪在禦前,自己心疼他辛苦,因此也很少纏著他。
兩人的恩愛少了,她的身子自然受不住了。想想係統跟她說的話,看來還是不能讓進忠閒著。
想到這兒,若罌索性轉了個身,趴在了進忠身上,一個個微涼的吻印在進忠心口上,卻叫他覺得渾身滾燙。
“我的好額駙,和你親近一回,我身子的虛弱竟散了個乾淨,如今倒精神百倍。既如此,那就勞煩額駙再受累一回吧。”
年家伏法,皇上緊繃了許久的心也放鬆了下來。這些日子便頻頻招幸嬪妃,承寵最多的自然是安陵容,十日裡倒有五六日都是她。
若罌瞧著安陵容今兒搬出去明兒搬回來。往返折騰,隻笑的不行,安陵容麵色發窘,可依然樂此不疲。
而侍寢除了安陵容,便是新進宮的祺貴人次數最多,十日裡倒有三四日都是她。
祺貴人進宮後,便到各個宮殿示好,若罌借口身子弱,隻說不見,祺貴人一開始還暗暗發惱。
可是打聽了之後,知曉瑾妃性子確實如此,不光是她,便是連皇後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幾次,這心裡也就莫名其妙的覺得平衡了。
這瑾妃見不到,她倒是在永和宮堵到了安陵容幾次,隻是每次安陵容去永和宮,都是因為皇上招他侍寢。
倒也不必安陵容攆人,她不過湊上來兩次,就被皇上攆了。安陵容倒覺得無所謂,反而打趣皇上,皇上見了隻讚她賢惠不善妒,安陵容暗暗翻了個白眼,心裡一直念著善妒?你也配?
皇上看著安陵容表麵笑靨如花,可卻不是她心裡的白眼兒都快翻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