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說完話轉身就走,皇後連喊都喊不住,見她快步走遠了,皇後氣的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鳳座的扶手上。
剪秋立刻說道,“娘娘如今可要怎麼辦?咱們是不是得跟上去瞧瞧瑜妃是如何跟皇上說這事兒的?”
皇後冷哼了一聲,“本宮為什麼要去?本宮又不心虛,這事兒若是本宮視而不見,才是失職。
若皇上真能為了瑜妃放過蘇培盛和崔槿夕,本宮才要真正的把他們放在眼裡。”
安陵容自然不會讓皇上為了她而赦免槿夕和蘇培盛。不然那豈不是又把皇上的節奏打亂了,因此從景仁宮出來,瑜妃便帶著人先去了慎刑司的暴室。
遠遠的,她便瞧見了甄嬛正站在暴室門口和槿夕說話。安陵容細細打量槿夕,見她身上沒有傷便鬆了口氣。心中想著,槿夕在這裡應尚且被罰做苦力舂米。
等甄嬛走了,安陵容才走了過去。慎行司的精奇嬤嬤一見是要來了,便立刻行禮滿臉堆笑。“給瑜妃娘娘請安,瑜妃娘娘也是來這裡看槿夕的?”
安陵容瞧著這精奇嬤嬤臉上神色變化如此之大,便勾著嘴角笑了笑。她側頭瞧了寶鵑一眼,寶鵑立刻從懷裡掏出來一個荷包塞到了精奇嬤嬤手裡。
安陵容笑著說道,“嬤嬤辛苦,槿夕和蘇公公如今就在您這兒。你也知道,蘇公公是皇上身邊得用的人。
而槿夕是本宮六阿哥身邊的教養嬤嬤,二人身上到底都是有品級的。
雖皇後處置他們有理有據,可到底皇上還沒點頭呢。如今雖不好駁了皇後的麵子,可到底還請嬤嬤鬆鬆手,莫要叫他們太辛苦。
這個就請嬤嬤們喝茶吧。”
精奇嬤嬤一摸到荷包裡的厚度,更是露出一臉驚喜,“哎呦,瑜妃娘娘這不是客氣了嗎?您放心,奴婢們必不可為難二人,娘娘可要瞧瞧槿夕?”
安陵容握住了精奇嬤嬤捏著了荷包的手,“還是不了,若是時常叫他們出來偷懶,叫旁人瞧見了也不像,若是叫有心人瞧見,再追究到嬤嬤身上,豈不是平白給嬤嬤添了麻煩?他們人有嬤嬤私下照顧著,本宮放心。”
安陵容走了。那精奇嬤嬤轉身回了暴室,一進屋,她連忙把裡邊其他幾個精奇嬤嬤叫到了一處,將兩個荷包拿了出來。
“瞧瞧,有人啊,來瞧那兩位了,這是莞妃娘娘給的,這是愉妃娘娘給的。”
精奇嬤嬤將兩個荷包拆開,甄嬛給的那個不過是些散碎銀子,加在一起20兩。而她再拆開瑜妃給的荷包裡邊竟是幾張銀票。
嬤嬤翻了翻,每一張都是50兩,她看看銀票的數目,再看看屋子裡的人手,立刻笑道。
“瞧瞧瑜妃娘娘賞的,每張銀錢五十兩,這數量正好夠咱們一人一張。
既如此說,咱們索性把這錢分了,散碎銀子咱們就拿去吃酒,20兩,夠咱們美美吃上五六回了,咱們也鬆散鬆散。
若是沒有瑜妃娘娘比著,這二十兩也夠咱們樂一樂,可有了瑜妃娘娘比較,也能見高下。
瑜妃娘娘剛才還說呢,崔槿汐和蘇培盛她就不見了。
因為她實在是怕叫人瞧見,再怪罪到咱們身上看看,這才是為奴才考慮的好主子。”
其他嬤嬤說道,“那既如此啊,這二人咱們還得好好供著呢。”
那精奇嬤嬤想了想,便笑道,“既如此,咱們就把他們倆換個活兒。左右這暴室裡所有的活兒都得有這些人乾。咱們既得了銀子,也不能白白拿了好處。”
說罷,嬤嬤們兵分兩路,一路去提蘇培盛,一路來提崔槿夕,隻叫二人也不必再繼續舂米。
之前,書吏那邊說,想叫兩個人幫他們整理混亂的卷宗,這倆人這一個是皇上身邊伺候的,一個又是六阿哥身邊兒的人,乾這個活兒倒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