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還在千秋亭裡小聲說著悄悄話,星兒從遠處快步走了過來。
一見到若罌在千秋亭,就連忙小跑著過來,到了跟前兒,她慌慌張張行了一禮,說道,“貴妃娘娘,方才景仁宮的錦月來傳說有大事,請貴妃娘娘和瑜妃娘娘過去。
瑜妃娘娘吩咐奴婢過來告知貴妃娘娘,此時瑜妃娘娘已經先去了。”
若罌聞言便看向進忠,進忠抿著唇笑著點了點頭。若罌這才說道。“景仁宮那些破事兒我不管。
巴雅爾,你跟著星兒去護著些瑜妃,若是有什麼事,便即刻吩咐人來回我。”
若罌伸出手,進忠見了連忙將她扶了起來。若罌握著進忠的指尖笑著說道,“眼下咱們在外麵待的夠久了,回吧,要是景仁宮真有什麼事兒,咱們回承乾宮過去也近些。”
兩人慢慢的往回走,到了承乾宮,進忠親手給若罌解了披風,又把她扶到軟榻上。
若罌捏著他的指尖笑著說道,“一會子皇上少不得也要往景仁宮去,到時你若不在,總不好解釋。
宮裡發生這樣大的事兒,還有什麼事兒是比這事兒還重要的呢?我也不留你,快回皇上身邊伺候去。
晚些時候等你回來了再給我講講,皇上去了之後景仁宮如何?前麵的事兒嘛,等瑜妹妹回來我也就知道了。”
進忠點點頭,笑道,“那我可就先走了,你在宮裡吃些點心,看看話本子,若說累了,就去床上歪一會兒。
可千萬彆著急,也不要往外頭走。春日裡上午還好些,越是到了中午、午後,風越是大。你身子弱,若是不小心吹了風,仔細再頭疼。”
若罌笑著點頭又推了推他,“好啦,你快去吧,我保證我半步都不踏出承乾宮正殿,彆擔心了,快去。”
進忠一走,若罌便沒了精神,她扶著月兒的手走到裡間,任由月兒幫她拆了旗頭又解了身上的袍子。
若罌坐在床上,被月兒扶著躺了下去。她抱著進忠的軟枕慢慢閉上眼睛,“在禦花園裡走了一圈,還真是累的不行。
進忠在的時候還好些,他一走,這點的疲憊便都湧上來了,一會子要是到了午膳我沒睡醒,就彆叫我,等我睡醒了再說吧。”
若罌這一覺便睡到了午後,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正躺在進忠懷裡。
進忠倚著被子手裡正拿個畫本子看,另一隻手還在輕輕的拍著若罌的後背。
若罌眼睛一亮,便抱緊了進忠的腰。“你竟這麼早就回來了?景仁宮如何了?今兒那熱鬨可有趣?”
進忠見若罌醒了,便把話本子扔在一邊,往下挪了挪身子和若罌躺在一個枕頭上。
又把她抱在懷裡,輕聲說道,“有趣倒是有趣,隻是皇上到底有些失望。
他以為瓜爾佳鄂敏能查出點兒什麼真格兒的東西,可結果查出甄嬛偷情的對象竟是溫實初,這弄錯了對象到底是不能成事的。
景仁宮鬨騰的那情景就如一場鬨劇一樣,到最後不過是祺貴人汙蔑。淨白又做了偽證。
皇上也覺得厭煩,索性將幾個做偽證的人均賜死,祺貴人也被貶為庶人,關在了冷宮裡。
我護著皇上回養心殿時,皇上還抱怨似的自言自語,說祺貴人欠直胡鬨,瓜爾佳氏無能呢。
想來他原是想著皇後能查出甄嬛和果郡王之事,到時他還想看看甄嬛要如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