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到了拍賣會現場,裡邊果然燈光璀璨,觥籌交錯,人影綽綽。
兩人進入會場後,短暫的靜謐和注視,饒是楊一暢臉皮再厚也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若罌挽著他的手臂,暗暗捏了捏他的胳膊,她微微側頭小聲說道,“彆怕,這樣的場合,所有主動上前攀談的都是有求於唐氏,亦或是想要主動交好的。
是他們要求著咱們,咱們是甲方,不用擔心應付不來,就算見麵尷尬,對方也會主動找話題的。”
楊一暢忍不住輕笑,“這個形容還真形象,甲方?我知道了,真是瞬間就不緊張了。”
若罌和楊一暢慢慢往裡走,果然不知有多少人主動上前與二人攀談。
若罌不斷的把身邊的楊一暢介紹給大家,楊一暢不知發出去了多少名片,也不知收回了多少名片,隻是感覺自己的兜兒越來越鼓。
兩人一直走到香檳塔旁,楊一暢從桌上拿了兩杯香檳,遞給若罌一杯。
他自己淺淺喝了一口,輕聲說道,“我都沒想到我今天居然能說這麼多的話,都有點兒口乾舌燥了。
我還以為到了這種場合,我會我會被人為難的。”
若罌挑眉。“為難?什麼意思啊?”
楊一暢想了想,說道,“就是電視劇裡的那種,他們會認為我配不上你,所以故意為難我什麼的。”
若罌笑道,“你少看點偶像劇,怎麼可能呢?我早就在圈子裡放出去話了,我找了一個做保險經紀的男朋友,是要談婚論嫁的。
這個時候誰敢為難你?
他們為難你就是在打我的臉呀。怎麼?以後不想合作了?
除非是勢均力敵的競爭對手,明擺著就是要來得罪我的才敢這麼做,不然誰會做那麼蠢的事兒?在上海社會得罪財神爺。
那以為唐家隻有我這一個唐氏娛樂嗎?你當我哥是吃素的?
如果我哥在國內,這回他也要來的,不過他在國外有一個項目啟動,短時間內,你是看不見他了。”
楊一暢突然想起以前若罌說的話,他輕咳了一聲,說道,“你之前說過年的時候你爸媽會回來,怎麼你爸媽都回來,你哥不回來嗎?”
若罌搖搖頭,“這回不一定,說是那個項目一時半刻離不了人,再說我爸媽回來跟我哥回不回來有什麼關係?
他們倆是主要是回來看你,我哥經常能見得著,多看一回,少看一回有什麼相乾?”
楊一暢吐了口氣,嗯,這就放心了。
楊一暢和若罌在宴會廳裡又待了一會兒,楊一暢又收獲了幾張名片,終於等到拍賣會開始了。
若罌挽著楊一暢直接去了最前排,坐在卡座裡,他左右看了看。“這種場合我以前是在電視上見過,沒想到我這輩子也能來這種現場,而且還坐在了第一排。以前我覺得能坐在這兒的人是我一輩子都摸不到的。”
若罌看著他,小聲的笑著說道,“意外吧,現在不過能摸到。你晚上還能摟著睡覺呢。”
楊一暢一愣,連忙握緊她的手,“哎呦,我的祖宗,這話也不能在外邊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