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想了想,說道,“阿楠。東升在銅鑼灣開酒吧,那是正規商人的生意,你用這個理由動他們,越界這理由不夠。
你可以用彆的方法趕走他們。但是要占理,不然紅星如果跟東升起了衝突,你就是導火索。
你得想想,他們為什麼要挑釁紅星,做事不要衝動。”
突然,陳浩楠在電話那邊笑了,“忠哥,我覺得你現在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蔣先生。”
進忠卻沒跟著笑,他隻是說道,“浩楠,你現在是十二堂主之一,你得站在堂主的位置上想事情,而不是你給我一拳,我就要立刻打過去。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
陳浩楠很快把這事捅到了蔣先生麵前,而那一間東漫的酒吧也在蔣先生的勒令之下關門大吉。
進忠知道這事兒隻覺得好笑,就跟小孩子打架跟家長告狀一樣,真無聊。
想讓他在酒吧關門,有的是方法,偏偏他鬨到蔣先生跟前,哪個大家長願意處理手下的人這點兒雞毛蒜皮的事兒?
可蔣先生還照樣看中陳浩南,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大概是主角光環吧。
很快,蔣先生便決定去荷蘭一趟,這回帶的人隻有一個陳浩楠。
進忠挑著眉看向陳耀,連陳耀都緊緊蹙眉。可蔣先生一意孤行,誰也勸不動。
進忠知道,蔣天生一直覺得他握不住進忠,進忠手下又沒有小弟,雖然是紅星的紅棍,可他在紅星太特殊了,蔣天生是有些忌憚他,生怕進忠反噬。
可進忠覺得倒無所謂,你不帶我去正好,我還能享清閒。等什麼時候你死在荷蘭,紅星就能換個老大了,而且對他還沒什麼影響,他還是在紅星繼續當他的紅棍。
不過十幾天,蔣天生死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街頭的事兒就傳回了香港。
陳耀召集十二堂口的堂主開會。畢竟從荷蘭那邊已經傳回消息,說殺了蔣天生的人就是陳浩南,雖然紅星有一半的人不相信,可消息如此,誰也沒辦法。
就在會議上,東升的笑麵虎居然帶著蔣先生的女朋友方婷闖了進來,方婷一口咬定就是陳浩楠動的手。
不光如此,笑麵虎還拿出了陳浩南和殺手會麵的照片。
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就算大家不認也沒辦法。笑麵虎又帶著方婷走了,隻說要送她回片場。
在場的人一瞧就知道,方婷這是被笑麵虎捏在手裡了,因此她的證詞並不可信。
可人證、物證都有,紅星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下不理,就是看在麵子上,也要找個人處理陳浩楠。
說是處理,不過大家都知道。就是在拖延時間罷了,陳耀隻說讓十二堂口的人抽簽,決定由誰來動手。
進忠坐在一旁,聽著陳耀的話緩緩笑了,如果真想讓陳浩楠死,直接交給他就行,既然不交給他,那就說明陳耀要留陳浩楠一命。
而最後抽中那支簽的是大飛,瞧瞧,連選的人都是陳浩楠的人。
這天晚上,若罌又接到了烏鴉的電話,聽著那邊沒有聲音,若罌蹙了蹙眉。
她歎了口氣,說道,“是要今天動手了嗎?”
半晌,那邊才傳來一聲滴滴的“嗯!”
若罌垂了垂眸子,“有什麼危險嗎?算了,你不用跟我說,萬事小心吧,彆留下把柄,尤其是笑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