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在何書桓的勸說下主動去了陸宅和爸爸講和,不出意外的又受到一次羞辱,並喜提夢萍的一耳光。
依萍哭的傷心,何書桓在一旁依舊勸解。
進忠,若罌和爾俊聽著張卓複述的消息,簡直不能理解何書桓的腦回路。
爾俊張了張嘴說道,“那何書桓是個傻子吧。他是不是覺得依萍母女和陸家的矛盾都在依萍身上?
他是不是覺得隻要依萍低頭,陸家就會唱著歡樂頌迎接依萍母女回歸陸家。
還是覺得,依萍應該到當年的向陸振華低頭,尋求一份姍姍來遲的父愛?
離了個大譜!若罌說的沒錯,他們那幫人各個腦子都有病。
若罌,以後咱們可不能跟他們沾邊,我怕傳染。”
若罌瞧了爾俊一眼,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爾俊哥,現在咱們全家就你最容易被他們傳染。
畢竟我現在正在放假,每天都要去醫院實習,隻要他們沒個三災五難的,是不會往醫院跑的。
進忠哥受傷要在家養傷,就算他不養傷,每天也是往軍部去,也不會跟他們見麵。
隻有你是在報社工作,報社裡可是有你們申報的三劍客呢!
所以這裡最需要小心的就是你啦,你可千萬要離他們遠點兒,不然可是會被傳染的呦。”
爾俊翻著白眼倒在了沙發扶手上,“啊!我為什麼要去申報當記者,煩死了,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他們!”
突然他猛地又坐了起來,看著進忠說道,“進忠哥,你覺得我換個報社怎麼樣?我覺得議報也不錯,議報現在報道的都是中日抗戰的內容。
我覺得無論如何也比申報天天報道那些老太太找貓,黑社會發家史,明星的花邊新聞要好。”
進忠笑著點了點頭,“隻要你喜歡,想換哪一家都行。不過隻看現在的中日局勢,這議報恐怕存在不了多久。
一旦中日戰爭爆發,日本第一個對付的就是議報,怕是到時候報社解散還是好的,抓人暗殺比比皆是。
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到時候我會派人保護你。”
爾俊一開始聽著還有些緊張,可聽到最後進忠哥說能保護他,他立刻就朝著沙發扶手拍了一巴掌。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換呀,我明天就去議報問問情況,隻要他那邊要人,我馬上就從申報辭職。”
爾俊的動作很快,他周日說起這件事兒,周一便直接去辭職了,好在他做的是編輯,並不是記者。所以手頭上也沒有什麼工作要交接。
主編自然知道爾俊有軍方的背景,所以也不敢攔人。
而議報那邊,也正是因為爾俊有軍方的背景,所以對他倒是十分歡迎。
又過了一段時間,進忠的肩傷已經痊愈了,隻是還綁著繃帶,畢竟還要掩人耳目。
不過有了傷勢的遮掩,進忠每天都可以早早的來接若罌下班,倒叫曹教授怨聲載道,隻覺得自己的得意門生和優秀助手早早的就要被那個穿軍裝的臭小子拐走。
這日和往常一樣,進忠又早早的來接若罌下班。今天醫院並不忙,科室裡的小護士快步走到曹教授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若罌,你哥哥又來接你了,現在車子就在醫院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