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順著石梯往下走,泰爺捂著肩膀,在保鏢的攙扶下踉踉蹌蹌的走在人群中間,
他低頭看著石階上的那條藤蔓一直蜿蜒向下,他們走了半個小時,直到最底部,才瞧見那乾枯藤蔓額末梢。
從通道走出去,前麵果然就是地下河,吳邪立刻走到河邊伸手摸了摸,“這水很燙啊,這不太像溫泉水,沒有一點兒溫泉水的味道。”
胖子疑惑問道,“溫泉水什麼味?”
吳邪瞧了他一眼,“什麼味兒,硫磺味兒啊!”
涼師爺這時候嘿嘿一笑,“小兄弟,這溫泉可不是都有硫磺,有的溫泉也沒什麼味道的,這下麵的地下河能是這個溫度,那肯定是溫泉呀。”
吳邪疑了一下,“我覺得這不像是溫泉。”
他轉頭看向若罌,“唐姐姐。你說這水是溫泉嗎?要不然你再探一探?”
若罌看向吳邪,笑著說道,“這回學聰明了,知道叫我來探路。”
吳邪嘿嘿笑著點點頭。“我沒什麼經驗,這都是猜測,猜測也沒什麼根據。”
若罌也不理他,隻是這一次她沒有再拿出藤蔓,而是自己走到河邊。
進忠看向若罌,若罌也回頭看向進忠,兩人相視一笑。進忠才說道,“萬事小心。”
若罌點點頭,便縱身一躍跳進了水裡,隻見水麵上冒了幾個泡,水麵就恢複了平靜。
一分鐘,兩分鐘,王老板忍不住說道,“這姑娘肺活量夠大的,能憋氣兩分鐘的人可不多見。”
可慢慢的,三分鐘,5分鐘,保鏢又說道,“王老板,這都五分鐘了,這可不是肺活量的事兒了,她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幾人一起看向進忠,可進忠臉色平平,隻沉默的繼續站在那兒,絲毫不見擔憂之色。
眾人見他這樣,也按捺住心神繼續等待,可慢慢的,十分鐘,十五分鐘過去。所有人都急了,就連胖子都走到他身邊兒,小聲說道,“謝哥,我唐姐真沒事兒?”
胖子話音剛落,那水麵上便嘩啦一聲露出來一個腦袋。若罌慢慢的遊了回來,緩緩走上岸邊。
涼師爺突然說道,“唐小姐,你這衣服怎麼連濕都沒濕啊?”
若罌看著唐師爺笑了一下,“特異功能。”
回頭她才看向眾人說道。“這不是溫泉,水下有幾個出氣口,裡邊都是滾燙的蒸汽泡,這水隻要一攪動,就會破壞平衡。
下麵的蒸汽泡就會破裂,水蒸氣就會湧出來,那水蒸氣可是開水的水蒸氣,特彆的熱。
如果咱們這些人一起下水要往那邊遊,到時候都得變成蒸籠裡的包子從皮熟到餡兒。
而且這條河繼續往前走,大概七八百米的距離就是一處斷崖。從下麵看就是一道瀑布。
所以我們不光要考慮怎麼從這過去,還要考慮怎麼從那兒下去。”
王老板等人一起看向泰爺,泰爺哼笑了一下說道,“現在我們是跟著你們走,你們說怎麼走,我們就怎麼走。如果連你們都沒辦法,那要麼原路返回,要麼都死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