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見立刻把兩人分開,將吳邪護在身後。它指著老癢警告道,“小子,你乾什麼,這墓裡都是細菌病毒,你給天真的手拉個口子,萬一感染了你花錢給治啊!”
可吳邪掙脫後,老癢卻沒看向他,而是不停的把屍繭上的血抹開,嘴裡也不停念叨著媽媽。
胖子原本還在說話,可見了他這副模樣,也發現不對勁兒了。他和吳邪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老癢。
就在兩人探究老癢到底怎麼了的時候,老癢就突然轉過頭來,目光凶狠的看向吳邪。
“吳邪,你的血不夠,吳邪,你再給我點兒血。你在腦子裡想想我媽媽的樣子,你再想想她,我能行的,我能把我媽複製出來的。”
複製是什麼意思?胖子一腦袋問號,“複製你媽是什麼意思啊?你瘋了吧?”
在場眾人都以為老癢出了什麼問題,他們生怕老癢再像割傷吳邪那樣再對他們動手,因此紛紛後退,想要離老癢遠一些。
倒也不是他們害怕老癢,畢竟想要無傷戰勝一個精神病也不太容易,而且就像胖子說的,這墓裡麵誰知道有什麼細菌病毒。
因此誰都不想這時候挺身而出去做那個以身飼虎的人。
就在老癢把目光對準吳邪,想再次從他身上取血,好叫他複製母親的時候,進忠慢悠悠的開口說道。“老癢,有複製能力的是你,能力最強的是你的本體,你在經曆一次次自我複製的時候,你的能力也越來越弱。
到現在,你的能力所剩無幾了,你最多也就複製一個背包、手電、身份證一類的小東西,複製生命體是完全不可能的。
你不用再白費力氣了。離開秦嶺,你還能活下去,如果你繼續留在這兒,你的身體會不停的自我複製,直到消耗完最後一點能量,你也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老癢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他突然拔出槍,對準了進忠,“你閉嘴,我行的,我一定能把我母親複製出來,我不能失去她,她失去我3年,我就要失去她了。”
進忠撲哧一笑,“果然人在心裡有愛的時候,連結巴都能治好。
這個屍繭賦予你複製的能力,其根源來自於青銅樹。屍繭隻是把青銅樹上那股神秘的力量吸收進去了,從而再轉化到碰觸過他人的身體裡。
你隻是一個其中一個幸運兒罷了,因為你還沒瘋。這麼多年,無意中撿到青銅樹枝的不知有多少人,他們一個一個都瘋了,隻除了你。
老癢,難道你不覺得這是這棵青銅樹對你手下留情了嗎?就因為你心裡還念著你媽。
你既然放不下,就好好跟我們出去過日子吧。我給你介紹個正經工作,你覺得怎麼樣?”
老癢都傻了,看著他呆愣愣的模樣,若罌笑道,“怎麼,難道你就打算一直住在這兒了?你以為我們兩個是來乾嘛的?像這種東西,壓根兒就不應該存在,它的存在會給這片土地帶來源源不斷的麻煩。
所以就算你留在這兒,以後也不可能再利用它做什麼,所以不如跟我們回去,你的這份能力還是挺有用的。
不能複製生命體,隻可以複製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東西,介紹你進國安局特彆行動組啊,總比繼續當土夫子要好吧。
親,上五休二,五險一金,事業單位生活有保障,還提供單身宿舍,信不信,隻要你跟我回去,以後你找對象都比吳邪容易。”
那邊兒的王老板和保鏢聽了這話都羨慕死了,王老板抿了抿唇說道,“那什麼,你們倆看我合適嗎?”
就在老癢還在想這倆人兒是不是在和他開玩笑的時候,突然整個墓台瘋狂的震動起來。
一行人慌張的往四周看去,竟瞧見突然從平台下麵遊上來一條腦袋像四輛卡車並在一起那麼大的黑色的蛇。
那條蛇雙肋生翅,頭上帶角,一張嘴滿口的獠牙,蛇信嘶嘶作響,一股子腥風隨著它的呼吸從它嘴裡噴了出來。
吳邪一見,下意識便大喝一聲,“快跑”,一行人便紛紛朝吊橋跑了過去。
他們蹬蹬蹬的跑出吊橋,便鑽進了來時的那條通道中。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再抬頭看向那條蛇時,那條蛇現在歪著頭看著他們。若罌眯了眯眼睛,“小白呢?”
進忠一挑眉,指向那條黑蛇的頭頂上,“那不在那兒嗎?”
若罌笑著點點頭,“看來是成為朋友了。行了,既然他們都跑了,那這屍繭裡的能量可就歸我了。”
說著,她走了過就把手按在了屍繭上,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她的手心鑽入她的手臂,遊走在她的身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