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和進忠對視了一眼,這才笑著說道,“去吧,靜候佳音即可。那錦覓仙子總有辦法能救你的弟弟。至於這其中的緣故,等你回了璿璣宮,我與你麒麟師尊自會據實以告。”
潤玉回到玄機宮時,進忠和若罌正帶著琉霜一起盯著小黑修煉靈力。
小黑軟塌塌的趴在布星台上,即使他現在還不會說話,隻看他軟的像條繩子似的趴在那兒不動,便知他全身都充滿了抗拒。
潤玉一挑眉,看著小黑說道,“師兄這是怎麼了?”
聽到潤玉的聲音,小黑甩了甩尾巴,抬了抬頭看他一眼,又趴在了地上。
琉霜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摟住他的手臂說道,“小黑這是被你打擊了,他沒想到他那麼努力的修煉,結果進步遠遠不如你我。
所以這是不高興,正發脾氣呢。”
潤玉偷偷瞧了若罌和進忠一眼,又看向琉霜。“小黑發脾氣,不怕師尊罰他?”
琉霜白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師尊怎麼會打他?我都說了,師尊脾氣可好了,絕對不會為難自己徒弟的。”
不會為難徒弟嗎?那就好。潤玉走了過去,向二人行禮,“師尊,徒兒回來了。”
進忠瞧了他一眼,點點頭,“既然回來了,就先回璿璣宮吧。有些事應該早早告訴你才是,免得到了關鍵的時候,你才知道真相,他叫你手足無措。”
若罌從空間裡拿了一壺靈茶出來,琉霜見了,立刻殷切的提起茶壺倒了茶水,送到了兩位師尊麵前。
她又倒了三杯,先給了潤玉一杯,又給自己一杯,最後一杯送到了小黑麵前。
小黑腦袋紮了進去,一邊咕咚咕咚的喝著,一邊高興的甩著尾巴。
琉霜伸手在他尾巴尖兒上捏了一下,小黑不高興的朝著她吐了吐舌頭,把尾巴拽出來盤在了身下。
進忠和若罌也不管他們兩個胡鬨,看向潤玉說道。“你可記得婚約的事兒?”
劉琉霜動作一頓,立刻瞪大眼睛看向潤玉,“你還有婚約?你有個未婚妻?”
潤玉連忙握著她的手說道,“琉霜,你先聽我說,我確實有個未婚妻,隻是到現在還沒出生……”
若罌看著兩個歡喜冤家,一個發脾氣一個哄人,她便想著還是要再添一把火才行。便笑嗬嗬說道,“潤玉,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天庭這麼亂,有沒有可能你的未婚妻早就出生了,隻是那水神自己還不知道?”
潤玉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他看著若罌不知該說什麼。
可突然身邊琉霜猛地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若潤玉一個飛撲將她抱住,又拚儘全力把她拉回來。
“琉霜,你得信我,我已拜入師尊門下,日後是要跟著你一起走的。
我既沒決定留下,這婚約自然是不作數的,再說,我本就是天帝的私生子。當初婚約就如兒戲一般。就算水神有了女兒,又能怎麼樣?結果如何,還未可知呢。”
進忠點點頭,說道,“潤玉這話說的對,結果如何還未可知,因為那水神的女兒就是錦覓。”
潤玉一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是她,那就好辦了。”
琉霜一瞪眼睛,“錦覓,那個月下宮會把紅繩變成花的小仙童嗎?我看她天天跟在旭鳳身後啊。”
若罌和進忠二人但笑不語,隻一味低頭喝茶。潤玉笑著說道,“正是如此,你可知天帝命我與旭鳳去捉拿窮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