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族公主穗禾被揍了。
化作原形後,身上的羽毛禿的左一塊又一塊。
天後要氣瘋了,可聽著穗禾的武婢說,琉霜親口所說聽到了穗禾收買璿璣宮的人監視打探兩位上古神君,並要她時時向穗禾回稟。
琉霜為維護師尊的尊嚴不可侵犯,便向穗禾提出挑戰。穗禾不敵,這才被揍。可那武婢沒說,穗禾之所以一直沒認輸是因為被揍的張不開嘴。
要不是琉霜放過了穗禾,怕是穗禾都要被打回原形了。
天後有心去璿璣宮找進忠和若罌討一個說法,可隨身的婢女卻勸道,“天後,您去不得啊。”
天後眼睛一瞪,“為何去不得?難不成就這麼讓他們踩在我這天後的頭頂上嗎?”
婢女連忙說道,“天後,若是想要討說法,您就需得說明穗禾公主派人不是要監視兩位神君。
可天後,不是監視神君,那您豈不是就要承認你安排穗禾公主派人去璿璣宮真正要監視的人其實是夜神大人。
天後,若這個消息傳出去,恐怕才是真的對您不利。”
天後深吸一口氣,眯了眯眼睛,“難道我就要讓穗禾咽下這口氣了嘛?”
婢女又說道,“天後,您若是認下此事,穗禾公主雖吃了虧,可您在天帝麵前就好交代了。
兩位神君大人突然降世,天後,你以為天帝心裡能不忌憚他們嗎?”
天帝怕是也要擔心,隻要他稍有動作,就會被兩位神君發現,不然他的心裡怕是早就有此打算了。
如今穗禾公主雖受了傷,可到底也讓天地帝知道,您與他是一條心。此時你若認下,恐怕天帝非但不會怪罪穗禾公主,還要叫您好好安撫鳥族呢。
如此一來,這反而是有利的事兒。”
天後咬牙切齒可不知又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你說得對,那二位隻傷了穗禾,未下殺手,便是還忌憚我與天帝。
如此就好,我總有法子,叫他們生了嫌隙。你去請穗禾公主來,我聽說鳥族有個第一美人,讓她和我說說。”
進忠看著站在璿璣宮的鳥族白孔雀緩緩勾起嘴角……
若罌拉了拉進忠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叫他去看,進忠湊近若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才看了過去。
隻見那隻白孔雀正殷切的給二人鋪床,鋪好之後她轉身,遠遠看到進忠和若罌坐在那吃靈果。
便紅著臉看向進忠盈盈下拜,見二人未看一眼,這才略帶失落的退了出去。
若罌冷哼了一聲,說道,“她自己老公又渣又好色,她就覺得彆的男子皆如此嗎?用這招離間,可夠惡心的。”
進忠摟住她的腰,撚了顆櫻桃送進她嘴裡,這才說道,“天後心計,可不這些,我可不覺得她送來一個賢妻良母似的白孔雀,隻用她來離間我們,一定還有後手。
咱們稍安勿躁,就看看這後手是什麼,反正現在離天後壽宴還有一段日子。我覺得這後手恐怕就要在那兩日顯出來了,咱們也當瞧個熱鬨,回頭就把這白孔雀當賀禮送上去。”
“賀禮?”若罌眼波流轉,看著進忠。“區區一個鳥族女子,既要當賀禮送上去……你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進忠摟著若罌肩膀,又點了點她的鼻尖,“你猜猜?”
錦覓又跑了,這回她生怕再跑到天宮被長芳主知曉,便索性跑到了人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