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若罌就進了產房,有係統的操作,若罌平安的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當然是剖腹產生的。
元征抱著女兒稀罕的不行,兒子嘛,就扔在小床上,不搭不理。
尤其他還經常賤兮兮的把女兒抱到若罌麵前。說道,“若若你看你看,她長得多像你,你看這大眼睛跟你一模一樣。”
若罌瞥了他一眼,默默想到,可不嘛。係統也是夠給力的,女兒像我兒子像他,照這麼看,他不稀罕女兒才怪呢。
就在若罌生下一對雙胞胎的時候,玫瑰果然又和方協文相識了。
好在這一回有若罌幫忙,方協文並沒有和玫瑰一起租房子。就算兩人相識了,可關係依舊停留在校友的層麵上。
說實話,若罌並不想過多參與玫瑰的人生。雖然她和劇裡的傅家明是真正的靈魂伴侶。可就算若罌再厲害,也不可能讓她跨過方協文,直接找到傅家明。
所以,有若罌在的世界裡,玫瑰能不能依然嫁給方協文吃一回苦,那就不是她能負責的事兒了。
畢竟她能提供的幫助已經提供了,她總不能跑到上海去看著玫瑰。
所以她認為還是要尊重他人命運,如果玫瑰注定嫁給方協文,那若罌能做的,就是在玫瑰需要幫助的時候,伸手拉她一把。
三年後,玫瑰研究生畢業。臨畢業時,她給若罌打了個電話。“學姐,我想結婚了。”
若罌一愣,“跟誰。”
玫瑰垂眸半晌才說道,“我的一個校友,叫方協文。”
若罌輕笑,“玫瑰,你自己都在遲疑,所以你確定要嫁給他嗎?”
玫瑰想了想,又說道,“他對我很好。”
若罌突然笑了起來,“玫瑰,隻要是真心喜歡你,所有人都會對你很好。這並不是他的優點。
我不認識這個方協文,我隻想問你這幾個問題,你也不用回答給我,回答給你自己就行了。
你見過他家裡人嗎?你了解他的性格嗎?你了解他對未來生活上的規劃嗎?你了解他對家庭分工的想法嗎?你想嫁給他,是因為你真的喜歡他,還是期待一份愛情上的穩定呢?”
若罌說完,半天都沒有聽到玫瑰回答,她輕笑著說道,“不過,還是要恭喜你。看來我應該準備送給你的油畫了。”
玫瑰還是嫁給了方協文,畢竟連玫瑰自己都說過,他對方協文是有過愛情的。
玫瑰的性格根本就是一遇到愛情就會一腦袋紮下去,可是當愛情消失了,她又會快速的抽身離開。
所以她的選擇,若罌並不奇怪。很快,她就畫了一整幅盛開到快要凋謝的玫瑰,請張莉幫忙郵寄到了上海。
當玫瑰看到這幅畫時,先是很高興,可看著看著她又覺得疑惑。
她總覺得這幅畫好像預示著什麼,可現在她又摸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總體來說,她很喜歡這幅畫,絢爛到靡?糜。
元征下了班,提著公文包回來。一進家門,兩個小寶貝就撲到了元征懷裡。“爸爸,你回來啦!”
元征把兩個孩子抱了起來,在屋子裡看了一圈兒,“媽媽呢?怎麼不在屋裡?”
兒子元朗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媽在樓下畫室,我陪著妹妹玩,不能打擾媽媽。”
女兒元霜卻嘟著小嘴兒不高興的說道。“哥哥騙人才,不是哥哥陪我玩兒呢,是我陪哥哥玩兒。”
看著兩個孩子打嘴架,元征笑著在兩個小臉蛋上一邊親了一口,又把孩子放下,“那行,你們繼續在屋子裡玩兒。爸爸給你們買了草莓,給你們洗了吃。你們乖乖的,一會兒爸爸下去看看媽媽。”
元征把兩個孩子放下,提著一大盒草莓進了廚房。
把草莓洗好,分成兩個碗,裝一碗放在客廳裡,告訴兩個小寶貝兒自己吃,又拿著另一碗下了樓,去了畫室。
他敲了敲門推門進了屋,走到若罌身邊,彎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