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散了的時候,最後隻有黃振華夫妻兩個留了下來。
黃振華一邊幫著收拾東西,一邊跟元征說道,“下個月公司要團建,帶著若罌一起來啊。”
元征點點頭,“行,能免費出去玩兒,乾嘛不去?”
黃振華笑嗬嗬的又跟元征扯了兩句,才舔了舔嘴唇,看向若罌問道,“元征,你剛才說傅佳明那個心臟病準不準?”
若罌笑了笑沒說話,元征立刻說道,“我媳婦兒說出來的話能不準嗎?但凡有一點疑慮,她都不會說出口的。”
黃振華想了想,說道,“那就是說,如果你幫忙聯係醫生,他那個心臟病是有治愈的可能的。”
若罌點點頭,“對,不光有治愈的可能,而且可能性非常大。”
黃振華這會兒才鬆了口氣,笑著說道,“一開始你說他有心臟病,我還擔心萬一我妹跟了他以後在孤獨終老。現在聽你說他那個心臟病能治,我就放心了。”
他眯了眯眼睛,“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還得想方設法勸勸他呀。讓佳敏去勸,早發現早治療,早治療早痊愈,早痊愈早安心。”
而另一邊,傅佳明和傅佳敏兄弟兩個也因為這心臟病的事兒爭論了起來,“哥,你怎麼就不答應去治呢?元師母都說了,她幫你聯係醫生治療的可能性很大呀。”
傅佳明想了想,說道,“我不是不想治,而是畢竟他說是有治愈的可能,反過來說,那還有可能我下不了手術台。
如果不治,我可能還能多活兩天,如果治,可能我馬上就死了呢。我還有那麼多事兒沒乾呢,總得乾完再最後賭一把吧。”
傅佳敏皺了皺眉,“哥,你的意思是想治,但是得等?”
傅家明笑著說道,“對,就是這意思,我不想留下遺憾,所以把我想做的事兒完成了,然後再去治,到時候是死是活看天意。”
傅佳敏都愁死了,“你不能看天意呀,這心臟病不能拖,越拖治愈的可能性越低。
你非得等到最後一步,成功率特彆低的時候你再去嗎?你為什麼不趁早呢?趁早治,成功率也大呀。”
傅佳明笑了笑沒說話,隻是轉頭把摩托車頭盔戴上,啟動了車子跨了上去,“不說了,我先走了。晚上還有演出呢。”
很快又到了元征公司團建這日,早早的元征和若罌就帶著元朗和元霜到了集合地點。
兩人領著孩子上了車,選了並排的兩個座位。在兩個小的強烈的要求下,元征和若罌坐,元朗和元霜坐。
兩人剛坐下沒多一會兒,傅佳明就上了車,他前後看了看,轉身又下車了。元征歪著頭和若罌說道,“你瞧著吧,他呀,肯定是在玫瑰呢。”
若罌笑著說道,“那還用說嘛,這兩個人曖昧的那股勁兒都衝上天了。
一開始,你不是還說玫瑰說不想來嗎?佳敏也說他哥也不想來。結果一聽對方要來,瞧瞧,這倆人兒不是都來了?”
元征拿出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若罌,“這是不是就像你說的雙向奔赴啊?就像咱們倆當初似的?”
若罌瞧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對,跟咱們倆似的,雙向奔赴。”
很快,車子就到了度假莊園,莊園裡有一個很漂亮的湖,公司團建的地點就在湖邊。
莊園給他們特意圈出了一塊地,同事們可以自行組隊,大桌也好,小桌也罷,烤串都是提前訂好的,自己動手,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