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若罌和進忠一起洗了澡,她趴在進忠赤裸的脊背上,輕輕撫摸著他的身子。“進忠,你這身皮子真是又軟又嫩,這是怎麼長的呀?一上手就叫人愛的不行。”
進忠叫若罌摸的渾身發癢,他忍不住動了動肩膀,笑著說道,“不是說要給我抹身體乳,還要給我按摩嗎?你再這麼摸下去,這些就不用做了,乾脆運動運動一會再再一起洗個澡吧。”
聽了這話,若罌便在他的脊柱上輕輕的啄吻著。“運動就運動,我還怕你呀?不過運動之前讓我多抱一會兒,抱著你簡直太舒服了。”
進忠咬著牙,一翻身便把若罌掀了下去,他扣住若罌的腰,便把她拉到身下。
“小壞蛋。你就勾搭我吧。還說愛我這身皮子愛的不行,怎麼就光說不練呢?”
若罌勾著進忠的脖子輕啄他的嘴唇,又低頭含住他的喉結,“嘶!”進忠一揚頭,吸了口氣。
“我倒是愛你愛的不行。不是喜歡我這身皮子嗎?那就好好摸摸。”
說著,他牽起若罌的手就放在自己身上,“不是總念叨著喜歡我的肌肉嗎?給我好好的摸,從上到下仔細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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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幾番雲雨,若罌像沒了力氣一樣。懶洋洋的趴在進忠身上,捏著他的辮梢晃來晃去。
“如今鼇拜已被拿了,再有十幾天,他便要一命嗚呼。按劇情,沐王府的人也該來了吧?
那些人也真是蠢的可以,進宮刺殺一回,連皇上在哪兒都找不到,竟跑到太監五房裡去殺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真不行還是假不行?”
進忠笑著搖搖頭,又在她額上親了一下,“他們哪裡是想刺殺皇上啊,他們是想嫁禍給吳三桂。
沐王府是要反清複明的,既要反清複明,那就一定跟吳三桂有仇。
他們也知道宮裡所謂森嚴,越是靠近皇上,他們便越難活命,因此就算混進了皇宮也隻敢在外圍遊走。
太監武房不就不都是在皇宮兩邊的夾道裡嗎?碰到小桂子也不是意外。”
若罌撇撇嘴,說道,“那完了,咱們可難碰到他們,如今咱們倆住在西三所裡,離養心殿這麼近,想必莫沐王府的人是摸不到這兒了。”
不過那劇情也太不合理了吧,抓了那麼多沐王府的人,居然一個都不殺,全給放了。
放個一兩個不也行嗎?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怎麼,怕沐王府實力太弱,不足以當他的對手嗎?真是腦殘的可以。”
進忠拍了拍若罌的腦袋,又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輕揉捏她的腰,笑著說道,“不過是一本武俠小說罷了。
既然是武俠小說,自然要以那些武俠人物為先,要是把沐王府的人殺了,豈不就是變成了政治鬥爭了?
這裡皇上是被弱化的,矛盾衝突全在沐王府天地會,台灣那邊,中間還夾雜著吳三桂和前朝公主的一股勢力。
所以呀,咱們都是些工具人,能看戲就看戲,看不了戲咱們就在宮裡躲清閒,想來這個世界應該是很好度過的,就當度假了。”
若罌想了想,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是個武俠小說,而不是曆史小說。
既然能輕鬆的過,誰願意給自己找辛苦?既然就當度假的話,夫君,咱們再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