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皇上聞言哈哈大笑,笑過之後又連忙問道,“可朕聽說吳三桂身邊也養著不少高手,難道他們不會發現吳三桂是中毒了嗎?”
進忠笑道,“皇上放心,奴才的毒,若是吳三桂在三日之內叫那些高手探查他的內息,還有可能發現中毒。
可這毒進了吳三桂的身體,三日之內不會有任何症狀,如此,他是不會叫那些高手輕易探查身體的。
而三日之後,中毒跡象全消,不過是風寒之症。莫說是尋上好的郎中,便是再叫那些武林高手去探查內息,也看不出他中了毒。”
皇上聞言連聲說“好!”
“如此一來,吳三桂身體孱弱,朕倒要看看,單憑一個吳應雄,又有什麼本事想要謀反。”
為了試探吳三桂,皇上又派小桂子去了一趟吳三桂在京中的府邸。
這些事自然和進忠沒什麼關係,而且他現在正和若罌在太液池一起釣魚。
兩人一人一個小馬紮坐在池邊的樹蔭處,今兒天氣正好,不冷不熱,有了樹蔭遮擋,又不曬。
若罌把魚竿撐在一旁的地上,懷裡捧著一大盤荔枝慢悠悠的剝著果皮。
剝了一顆,又挖了果核,她把荔枝肉送進進忠嘴裡,第二顆還沒吃到自己嘴裡,進忠的魚竿就動了。
他連忙把魚竿提起來,若罌眼睛一亮,“謔,好大的草魚。”
進忠把魚從魚鉤上摘下來,扔進一旁的桶裡,呦呦伸著脖子湊過去看,“這條草魚足有三斤重了,索性晚上吃酸菜魚火鍋吧。”
說到這若罌愣了一瞬,她看了看自己的魚鉤,“過分了吧,我這邊一下午連條小魚苗都沒釣上來,你都釣上來六條魚了。這些魚是專門挑著你的魚鉤咬嗎?”
進忠嗬嗬的笑,“因為你沉魚啊,長得漂亮,連魚都自慚形穢,一見你就都遊走了,所以才不咬鉤的。”
若罌聽他誇自己,心裡高興,便又塞了一顆荔枝肉過去,“看在你嘴這麼甜的份上,再獎勵你一顆。”
兩人又坐了一會,若罌才說道,“咱們倆跑到這裡來釣魚,皇上那邊不問你嗎?”
進忠笑著說道,“今兒我休沐,再說我都把海大富調過去保護皇上了,怕什麼。說了要陪你的,誰都不能壞了咱倆的興致。”
一直到夕陽西斜,進忠才牽著若罌的手往回走,身後是溫有道兄弟倆,一人提著滿滿一桶魚,一人提著魚竿馬紮。
回了西三所,進忠留下兩條草魚,剩下的吩咐送到禦膳房去。
進忠挽了袖子又從空間裡取了兩袋水煮魚的調料包,做了滿滿一大盆的水煮魚片。
等了多日後,另一隻靴子終於落地了。
沐王府的人通過尚膳監混進了皇宮,身穿繡有平西王府字樣的夜行衣,手持刻有平西王府字樣的武器,在廡房附近殺了一些小太監,便紛紛逃跑了。
他們正如進忠猜測的那樣,根本就沒能靠近養心殿,更甚至,他們連後宮都沒探進去,就有幾人被俘。
沐王府的行刺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結束了。
小桂子那邊兒依舊很熱鬨,鬨騰的連皇上都覺得很有趣,想要參與,進忠不愛摻和這些破爛事兒。
因此他將海大富放在皇上身邊保護他,之後每天不過是到養心殿點個卯,就自顧自的帶著若罌,要麼跑到禦花園乘涼,要麼跑到太液池邊去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