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雙迷迷糊糊的表情,安迪失笑,“你是不了解自己家的產業,還是小看了自己家產業的規模?”
若罌眨眨眼睛,說道,“我不太關心這個,我和進忠自小是訂了婚的。我們兩家的產業現在都是合並打理。
如果這次進忠沒留在上海,我們倆回北京去,他就應該把這些產業接到手裡了。”
安迪失笑,“怪不得你說,如果你們兩個在上海混的不好,就要回家去繼承家業。”
安迪猜測不到若罌這對小情侶家裡的產業到底有多大。根據她見過的那些富二代相對比,這兩個人實在低調的可以。
不過,他們二人的大本營在北京,自己則在上海,就算對方的產業過大,近期之內也沒有合作的可能。
因此,安迪也不想把很單純的鄰裡關係搞得太複雜。
這天安迪早早出門,受譚宗明相邀參加一個上海經濟圈的精英沙龍論壇。
一走進大廳,安迪的腳步便頓了一下,因為在這裡,除了譚宗明之外,他又看到一個熟人。若罌的男朋友怎麼會在這兒?
安迪邊指了指進忠,說道,“那位是?”
譚宗明笑著說道。“國行的一個新人,神奇吧,竟然會出現在這兒,不過這隻是他在上海的身份。北京的謝氏知道吧謝那是謝氏的少東家。”
安迪瞬間瞪圓了眼睛看著譚宗明。“那他也太低調了吧,他女朋友你應該也知道是誰了。
他女朋友就住在我那一層樓的2202。跟幾個留在上海打拚的外地小姑娘一起合租。每天就寫寫網文,看起來乖的很。”
譚宗明笑著點點頭,“你說他未婚妻,隻能有四個字形容,門當戶對。要是再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青梅竹馬。
這種家庭裡出來的孩子,怎麼能用一個乖字來形容呢?彆被他們的表象騙了。”
安迪笑著點點頭,“我知道,所以在形容‘乖’字之前,我還用了一個‘看起來’。”
好似聽見了身後有聲音,進忠回頭看了一眼,一見是安迪,他便一挑眉,朝她招了招手。
安迪朝他點了點頭,在遠處選了個沙發坐了下來,進忠起身走了過來。看著譚宗明朝做了個手勢,叫他過去坐。
見譚宗明走了,進忠才走到安迪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安迪看著他,笑道,“怎麼不過去繼續聽?”
進忠搖搖頭,“一個未經過分析的網絡信息整合,有什麼可聽的?這種言論上網就可以了,在這浪費時間,不至於吧?
不過來都來了,也不可能不給麵子直接走,早知道我就聽我們家若若的,找個借口推了。”
安迪挑眉看著進忠說道,“所以你不讚同他們的觀點?”
進忠點了點沙發扶手,笑著說道。“我一年賺多少錢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安迪和進忠一人提著一大箱大閘蟹一起往回走。
站在門口等電梯的時候,阿迪看看兩人手裡的蟹說道。“要不這些你也拿過去吧,我不會做。”
進忠看著她想了想說道,“若若租的房子裡沒有那麼大的鍋呀。”
安迪抿了抿嘴唇,“要不一會兒來我家做?我倒是有這麼大的鍋。”
進忠點點頭,“行,你先把蟹提回去,我去找若若,這個時間估計還在碼字呢。”
安迪提著螃蟹回去了,進忠敲響了2202的門,很快若罌便跑了出來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