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被停職調查了,這回坑他的人就是前一段時間,他跳車去抓卻沒抓到的那幾個人中為首的那個。
坐在馬魁家裡,進忠看著汪新忍不住嗬嗬的笑。“怎麼樣,磨破嘴皮子給你講,都不如你自己吃一回虧。
這人的成長啊,都是一個坑一個坑踩出來的,彆人怎麼告訴你前麵有個坑讓你躲著點兒,哎,你就不信,你非得自己一腳踩進去了,你才知道崴腳了有多疼。”
汪新皺著眉,一臉不耐煩,“你說這有什麼用?現在我已經被坑了,你就說怎麼辦吧。”
汪新皺著眉,一臉不耐煩,“你說這有什麼用?現在我已經被坑了,你就說怎麼辦吧。”
進忠嗬嗬的笑,“怎麼辦?找目擊者,怎麼辦。這事兒發生的時候,兩邊那麼多看熱鬨的人,隻要找著一個兩個目擊者,你這事兒就能解決。”
汪新歎了口氣,“那人上哪兒找去呀?這該回家的都回家了,我哪知道兩邊兒都有誰看著了。”
進忠嗬嗬一笑,站起身就往外走,“求人還這態度,誰管你!我去接若若放學,你啊,就活該!”
出了馬魁家,進忠在係統麵板上點出了尋人技能,找到了幾個目擊者的居住地址,寫在了紙上,他這才騎上自行車去醫科大接若罌。
等把若罌接回來的時候,汪新已經回家了。
進忠拍了拍若罌的腦袋,“你等我一會兒,我去一趟馬叔家,馬上就出來。”
若罌點點頭,就現在樓門口等著他,不過三五分鐘的功夫,她就聽到好幾個嬸子都在說,汪新被停職審查的事。
若罌咋舌,這消息傳的可夠快的。
還不等若罌在心裡吐槽這事,進忠就從馬魁家出來了。他大步走到若罌身邊牽起她的手就上了樓。
一進家門,兩人洗了手,進忠就把若罌按在了椅子上坐下,“你在屋裡等著吧,今天給你做紅燒肉吃。炒肉會嘣油,彆濺你身上再燙著你。
你看會書,要麼聽會收音機,一會我把飯悶上,肉也燉上,就進來陪你。”
若罌乖巧點頭,進忠轉身去了廚房,她搬起椅子就跟了過去。不過她還算聽話,沒坐在廚房門口,而是離得遠了些。
“進忠,你說姚金玲會等多久才跟汪新說分手啊。”
進忠一回頭,滿臉無奈,可他也知道他在廚房,若罌一定不舍得離得太遠,他見若罌坐的地方也不會濺到油,因此也不攆她。
“劇裡好像也就兩三天,還是一大清早,那不是明天早上就是後天早上。
那姑娘很清醒,就像找個有錢的,所以最後跟了賈金龍,不過也是倒黴,又被牽連最後落魄。
那姑娘有點大愚若智,這個年代乾什麼才會那麼快速的積累財富。
她隻看到了結果,就完全不考慮過程,所以她那個結局也早就注定了。”
若罌點點頭,想了想又問道,“我記得劇裡這時候應該遇到那個人販子了,你在車上沒看到?”
為了壓住炒肉時滋滋啦啦的聲響,進忠大聲說道,“沒看到。所有劇情都是圍繞主角展開的。
在車上我都離馬叔和汪新遠遠的,一路都平平安安,我才不上趕著給自己找事呢。不然我可就是從主角手裡搶功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