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秀萍,我是經曆過幾次生死的人,在我眼裡,除了死亡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坎。
一個人的擔子太重,找一個人一起分擔,就能輕一半,隻要有愛在,剩下那一半擔子也就重不到哪兒去。
秀萍,我願意做那個為你承擔一半重擔的人,也願意做那個能為你減輕剩下一半擔子重量的人。”
沈醫生想了想,他看向張教授笑著點了點頭。張教授高興壞了,連忙握住沈醫生的手。
可轉頭看著若罌和進忠一起瞪著眼睛瞧著他們倆。兩個人就瞬間臉紅,慌慌張張的把手分開,拿到了桌子底下。
可張教授依然忍不住又偷偷的去勾沈醫生的手指。“那個我想說。我,我們婚後你想住哪裡?
要是還住在這兒,那我就搬過來,要是你想換個地方住,可以搬到我那兒去。連帶著咱爸一起搬過去。”
沈醫生笑著搖搖頭。“我才剛同意在一塊兒,怎麼就說到結婚了?
我爸不用管他,他剛出來,身子在裡麵熬的不行,這段時間我正用中藥給他調養。
等調養好了,他就會離開,回老家去,老家的房子還在,他不會跟我們一起住的。”
看著張教授和沈醫生一個興致勃勃,一個臉紅羞澀的說起以後的事。
進忠拍了拍若罌的胳膊,兩人偷偷摸摸的一起出了門,回了自己家。
一進屋,進忠就把若罌抱在懷裡,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他抱著若罌轉身進了空間。“走,咱們去洗個澡,然後再出去睡覺。
看來從明天開始,大概率我應該隻送你一個人上班兒就行了。”
若罌夾著他的腰,摟著他的脖子。“有了沈教授,看來我媽的後半輩子就不會孤單了。
不然,我總覺得我們倆成雙成對,但我媽隻自己一個人,我又是她收養的。
她不光沒談過戀愛,連男人都沒有過。總有些遺憾吧,哪怕不結婚呢?
現在可好了,我媽有了張教授,他們倆還挺純情的。”
進忠一挑眉,在若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他倆挺純情,那你的意思是咱倆不純情了?
你都這麼說了,那必須得驗證一下呀。那走吧,咱倆去談一場不純情的戀愛。”
汪新和馬燕定了婚期,依然是在夏天。從現在開始到兩人結婚還有半年,看著馬魁每日往汪新家去,會扶著汪叔走路。若罌覺得,也許已經到了她出手救人的時候。
隻是這一次,他沒有直接去汪新家,而是和進忠一起去了馬魁家。
馬魁不可置信的看著若罌和進忠說道。“你們真的能治好老汪嗎?”
若罌搖搖頭,“馬叔,治好不治好的我不敢說,畢竟沒有哪個醫生敢給自己的醫術打包票。
我隻是想說,有很大治愈的希望。但是具體結果還要看治療的過程和汪叔的具體恢複。”
看著馬魁難得的沉默,進忠輕聲說道,“馬叔。您家和汪家的事兒,我略有耳聞,我想,如果我們去問汪新,想來就算是隻有10的可能?汪新都願意去試一試。
但畢竟這牽扯到你們兩家的情況,所以我也不太敢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