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東郊太平湖,進忠撐著船劃到了湖中央,待船平穩了,他便從空間裡取出一大張漁網在手裡抖了抖,隨即用力一拋,那漁網便在空中散開,落到了水裡。
不過片刻功夫,他將漁網拽上了船,那漁網裡倒有七八條大小不一的魚,正活蹦亂跳的在網裡撲騰。
若罌躲在船艙裡一步都不往外走,她蹲坐在裡邊撐著下巴看著進忠撒網,嘟著嘴說道。“進忠,我是隻貓妖啊,我還有水係異能。
我完全可以在岸上用異能來抓魚。你乾嘛非要把船撐到這湖上來下網捕魚呢?貓是很討厭水的呀。”
進忠回頭瞧著若罌縮成一團一步也不肯離開船蓬,看著水麵一臉戒備的模樣,就覺得她可愛死極了。
可他總不能說,不在岸邊用異能抓魚,反而非得用漁網,就是為了要看她這個樣子,好滿足自己逗貓的樂趣吧。
因此進忠輕咳了一聲,說道,“用異能抓的魚是沒有靈魂的,隻有用漁網捕魚賣魚的時候才有那種勞有所獲的感覺。
畢竟我說過,我們在這個小世界是要好好過日子的,既然要好好過日子,那就少借助這些異能啊,血脈力量什麼的。
通過自己的雙手勞動所得,那才有成就感、滿足感呀。
若若,我又沒叫你動手,你隻在船蓬裡著看就行了,這魚呢,我來抓你來賣,這才叫夫唱婦隨。”
進忠又下了幾網,瞧著今日的魚也夠了,索性收了漁網,將魚都收進空間裡,一貓腰就鑽進了船篷裡。
他抱起若罌就按在自己懷裡,他咬著若罌露出來的貓耳朵,啞聲說道,“若若,還記得咱們在如懿傳裡,杭州西湖的船上嗎?”
若罌欲哭無淚,她在這個小世界是隻貓啊,她太討厭水了,就算被進忠抱在懷裡,也緊張的不行,她尾巴都要藏不住了。
想想她被進忠壓在身下握著尾巴欺負,若罌全身都紅了。她下意識就想化成原型,進忠卻好似猜到了她的想法。
“若若,你可千萬彆化作原型啊,我想你了。”
若罌動了動耳朵,便咬著嘴唇摟住進忠的脖子,穩住他的唇……
半晌,二人衣衫半褪,身體交纏,可突然,進忠撐起身體把若罌按在懷中,眯著眼睛看向長安城的方向。
“妖氣?”
若罌自然也感覺到了那股妖氣,可她感覺得到,那妖氣並不重,因此並不放在心上。
她見進忠謹慎,便眼睛一轉,勾住了他的脖子,仰頭含住了他的喉結。進忠哼了一聲,越發的抱緊了她。
那股妖氣一閃而逝,進忠哼笑一聲,捏住了若罌的下巴尖,“搗亂?主動?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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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幾日,都是進忠帶著若罌白日裡在東郊太平湖打魚,午前二人便會回到妖市。一起用一頓午膳後,便要開鋪子賣魚,賣完就收攤。
有時,若罌想吃了,進忠便會留下兩條,或烤或蒸,或煎或燉,總會叫若罌吃的心滿意足。
這日,進忠帶著若罌從東郊回城,走在大街上,遠遠瞧著清河郡主武禎和柳家娘子的馬車相在了一起,兩方對峙,誰也不肯讓誰。
進忠歎了口氣,轉頭和若罌說道,“你們的貓公和蛇公是不是太不把我們常曦宮放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