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板就叫小廝端了十幾個盤子進來,進忠掃了一眼並沒發現不化骨的蹤影。
他轉頭看向若罌,“娘子,這些可喜歡?”
若罌瞟了一眼,“還不錯,都要了吧,可還有有彆的?”
若罌說的輕描淡寫,老板見了便知道,這兩位是不差銀子的,更是不把銀子放在眼裡,不怕東西好,就怕沒有好東西。
因此他大手一揮,隻叫小廝再拿,這一回,進忠一眼就瞧見了其中有一塊暗紅色被切了一塊的不規則寶石。
不化骨!
進忠也懶得廢話,“都要了!可還有更好的?”
老板汗都下來了,他捏著袖子在額頭上擦了擦,“小郎君,這些寶石可是全長安最好的了,如若想要更好的,怕是除了皇宮裡,街市上恐是再沒有了。”
進忠若罌站起身,走到一個個盤子前,時不時就拿起來一塊細看,突然她將那不化骨拿了起來。
若罌失笑,“這切了一塊的也敢往上拿?”
老板張了張嘴,訕笑說道,“兩位貴客不知,正是這塊寶石實在稀有,因此就算切了一小塊下去,我也不敢扣下。
說實話這寶石我也不知到底是什麼,若是紅寶石,色卻殷紅粘稠如血,切割後並無璀璨光芒,倒是一股幽光。
若說琥珀,又不似那般質軟,倒硬的像石頭。若說瑪瑙,又不如那般質脆。
可這寶石卻帶一股腥香之氣,隨身佩戴倒是不惹蚊蟲,自帶清涼之氣。”
若罌捏著那塊不化骨來回看了看,可不是嘛,這本是人骨所化又凝聚怨氣,自然如此。
她轉頭看向老板,笑道,“既如此,那我也不在意它被切了一塊,留下吧。”
進忠付了銀子,店裡的小廝便忙著把這些首飾、寶石全都送到玉珍房外的馬車裡。二人上了車,車夫便駕著馬車緩緩的駛離了玉珍坊。
晚上,妖市魚攤。
若罌捏著那不化骨翻來覆去的瞧,她看向進忠說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進忠,你說這不化骨和長月燼明裡的邪骨是不是一個東西呀?”
進忠聞言,便轉頭看向若罌,他一挑眉說道,“你要這樣說的話,還真是十分相像。
長夜燼明裡的邪骨最後催生出邪魔,而這不化骨催生出詭嬰,而且還都是怨氣所化。
隻是那邪骨是世間生靈的怨氣所化,而這不化骨是其主人的怨氣所化,相對來說,不化骨的邪氣要弱一些,可異曲同工。”
若罌便立刻說道,“如此說來,那倒好辦了,之前的邪骨是用我的雷係異能所滅,我的雷係異能既連邪骨都能滅了。或者那麵這不化骨也不在話下。”
進忠聞言立刻點頭,“我就說嘛,劇裡的不化骨最終化出詭嬰竟如此弱小。隻用一個梅逐雨便能將其消滅。
當時我便在想,這麼一大塊無不化骨化出的詭嬰怎會這樣不經事?現在想來,倒是說得通了。
他手裡的那塊不化骨不過指甲蓋兒大小,若真當是這麼大一塊兒不化骨所化出來的詭嬰。恐怕貓柳二公加上梅逐雨,三個人都解決不了。”
聽了這話,若罌眼睛一亮,“我倒有個想法,你說如果我們煉化了這塊不化骨。去除其邪氣,再往其中灌入雷法。
等梅逐雨手裡的那一丁點兒不化骨化出詭嬰之後,我們再用這塊不化骨誘之,讓他以為吞噬了這塊骨頭,他便能強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