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笑得極為惡劣,他看著霜降說道,“哎呀,讓你失望了,你大師兄不光這麼做了,他還乾了更惡劣的事兒呢。
他自知他若不是身為長徒,是萬萬坐不上這掌門師兄的位置,他嫉妒梅逐雨法力高深又得師父疼愛。
便想要儘快提升實力,可正途修煉卻實在無法,便四處殺妖吸其法力。
可要知道,這上天自有因果報應,他這麼做,遲早會遭反噬。我們這些妖精的法力,他一個修道之人,哪裡用得了呢?
如今他本身的法力高些,還暫且壓得住,若有一日,他吸的妖力多了,反倒高出他自身法力。
你猜猜,他會不會被被那妖力所影響,也化身為半妖,到時你們長虛宮的守門師掌門師兄,竟也是一隻妖。那才可笑。”
霜降和梅逐雨一同說道,“絕不可能,掌門師兄他怎麼會這麼做?”
若罌用胳膊肘又捅了捅進忠,“你說吧,我說的他們不信。你說的,他們一定信。”
果然,話音一落,二人皆朝進忠看了過來,進忠點了點頭,說道,“之前我們與他交過手,可他不敵我家娘子,所以跑了。
我給他麵子,所以沒揭穿他的身份,我若揭穿,怕是這會兒常曦宮的祖宗牌位都要立不住了。”
若罌瞧著兩人臉色漆黑,便笑著說道,“行了,快坐下吧,我話還沒說完呢,罵你們掌門師兄隻是其中一個小插曲罷了,正事兒還沒說呢。”
聽了這話,二人目露隱忍,咬著牙坐了下來,若罌這才繼續說道。
“”前些日子,梅逐雨回常曦宮,無意之間被霜降點破了他已經知道妖市所在,要不了幾日,你們的那些師兄們就要來長安了。
到時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闖入妖市,大開殺戒。你們猜我會不會由著他們動手?
所以,你們倆最好想方設法把他們攆走,不然若他們膽敢劍指妖市,我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你們倆彆看我家郎君,畢竟,他現在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他是我的人,他聽我的。
不過,常曦宮的人來長安尋找妖市,還不是妖市的危機,而妖市的危機在於不化骨。”
不化骨?武禎柳太真對視一眼,連忙看向若罌,武禎說道,“那不化骨已被我們封印了,他怎麼又會成為妖市的危機?”
若罌輕笑著說道,“你們倆呀,不過才幾十年的道行,又怎麼會知道那不化骨裡有詭嬰的魔識?
在你們封印他的時候,他已經從不化骨裡鑽出來。已經蠱惑了那個小書妖了。
你若不趕緊管管他,怕是那詭嬰就要借助小求妖的能力量重生而來了。”
武禎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立刻就要回妖市,她走了兩步,又站住了腳轉身回頭看向若罌,“前輩,我該怎麼辦?”
若罌眨眨眼睛,“他不是你的手下嗎?你問我該怎麼辦?若按我的性子,先勸,若不服就打,再不服就殺了,有什麼為難?”
武禎聽了這話,便微微蹙眉,她深吸一口氣,轉身便走。
花妖和狐狸妖互相看了一眼。私底下小聲說道,“貓公不會也要這麼做吧?”
柳太真卻冷聲說道。“你們是蠢嗎?小貓這樣問,是想問問前輩,若書妖不聽,前輩會怎麼做?”
若罌微微一笑,“果然還得是柳公啊,就是聰明。不過我倒不會殺那書妖,畢竟詭嬰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麼難殺的妖魔。
他與萬年前的魔神相比,連人家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話都說開了,便各回各家。進忠原本想跟著若罌一起回妖市去,卻被梅逐雨留了下來。
畢竟今日雖是他大婚,可媳婦兒不在,這婚結的實在難受。若是這時候大家都走了,隻留他一個人,他心裡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