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坐在桌旁揣著手,瞧著若罌一直在那吸溜著粥喝,嗬嗬的笑個不停。
若罌抬眸瞪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粥,不高興的說道,“你笑什麼?你要是在外麵一晃晃半個多月,大冷的天兒,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你也得像我這樣。”
進忠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笑著說道。“寶寶辛苦啦。這幾天村裡的事兒太多了,我沒倒出功夫走。我不知道你能過來尋我,我原本打算明兒一早就出門找你的。”
若罌笑著點點頭,一邊喝粥一邊說道,“我知道以前都是你來找我,可這回我知道係統給你的身份是個有家有宗祠的村民。
不像我,我居無定所,要是讓你來找我,倒沒個目標,所以不如我也往你這兒來。
要是早呢,我們倆就能在半路上碰著,要是晚呢,就像現在似的,我也能找到你。
以前都是你來找我,為了我吃苦,這回我找你一次。有什麼委屈的?”
進忠笑著又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這段日子你也沒好好吃東西,我也不敢把大魚大肉的讓你吃。
先喝點皮蛋瘦肉粥,暖暖身子,養養胃,等過兩天咱們再把空間裡的吃的都拿出來。
要是怕被人發現,咱們就進空間裡去吃,一會兒吃完了你進去洗個澡,我鋪床,咱們早點睡,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等明兒我就帶你去祠堂,就說家裡窮,我也娶不上媳婦兒,正好撿了你回來。
如今你沒成年,我就再養你兩年,等過兩年你再大一點,咱們就成親,隻當我給我自己養媳婦兒了。
而且你一個小女孩兒能走這麼遠,總歸得再編個身份,就說你身手了得,是一路給自己打著獵過活的,這樣在村子裡,也沒人敢欺負你。”
若罌眼睛一亮,連忙點頭說道,“這個主意好,那我就在空間裡再翻幾條狼皮出來,就說是我嫁妝。”
進忠嘿嘿的笑,“嫁妝,行,我同意了,不過這聘禮嘛,現在附近的村子都缺糧食,所以娶媳婦兒也都用糧食。
我們家糧食不多,可足夠咱們倆吃的。我就拿糧食當聘禮,明兒去了祠堂就叫村長都記上。
要是村長同意咱們,我就先娶你過門兒?過兩年咱們再圓房,省得遲則生變。”
若罌放下喝空了的碗,拿袖子擦擦嘴,“遲則生變,這還能怎麼變呀?”
進忠無奈說道,“這村裡的事兒你不知道?這村子裡雖都是宗親,可關係未必好。
而且這年頭單身漢多,大家都娶不上媳婦兒,村裡好不容易來了個單身姑娘,長得還漂亮。
我要是不趕緊把你娶到門兒,萬一叫彆人盯上呢?趁著我不在家,在進屋還欺負了你。
就算你身手好,把人傷了,可村裡的人再過來不講理的一鬨,非得叫我把你賠給他們。
到時候咱們倆怎麼辦?這宗祠裡都是一家的親戚,自然是會哭的有奶吃,像我這樣的無父無母,家裡就自己個兒,沒人給我做主。
這要跟親戚鬨起來,自然沒人向著我說話,到時候咱們倆就隻能私奔了。”
若罌磨了磨牙,“窮山惡水出刁民。”
他深吸兩口氣,又問道,“那現在劇情到哪兒了?”
進忠笑著說道,“白嘉軒已經娶了媳婦兒了。你來晚了,沒吃上喜酒。我說這兩天忙,就是這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