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一車的糧食和彈藥,看似很多,其實若是人多一起搬,搬不了多一會兒也就搬完了。
潤玉拉著進忠的手說道,“達,你和我娘這是要上哪兒啊?要不然進城吧。我們還得趁夜把這缺口先封上,免得明天白天讓外麵那些軍閥再看出來,你們在外麵太危險了。”
若罌翻了個白眼,在潤玉額頭上敲了一下,“活著還能讓尿憋死?我沒有卡車往哪兒走不快,還跟你們進城?
那城裡亂糟糟的,我們進去乾什麼?給你們做飯啊,給你當老媽子還沒當夠嗎?
我才不去呢。我和你達先回家去,明晚再過來。”
琉霜一聽,連忙抱著若罌的手臂,“娘,我舍不得你走。”
進忠連忙把兩個人的手撕扯開,“差不多得了啊,跟你哥進去,要麼你就跟我們回家。”
琉霜立刻鬆手,轉到了潤玉身後,又歪著頭把腦袋露了出來,朝著進忠做了個鬼臉兒,“我才不跟你們走呢,我跟我哥在一塊兒。”
若罌這才朝他們擺擺手。“行了,快回去吧,趁著時間還有,你們趕緊歇一會兒,明天這仗不又要打起來了。在城裡,你們照顧著點兒兆海和白靈。
他們要上戰場也不用攔著,要是受傷,趕緊把他們救下來,缺胳膊少腿的沒什麼,這命得留著,要不然你嘉軒伯和子霖伯就得瘋了。”
進忠和若罌自然不會折騰的,大老遠再往村裡跑一趟。
而是把卡車稍開遠了些,隨即連人帶車一起進了空間,兩人在空間裡把明天要送的糧草和彈藥都裝了進去。隨即便洗了個澡趴在了電動床墊上。
進忠一翻身,便趴在了若罌後背上,在她光潔的肩膀和像蝴蝶一樣漂亮的肩胛骨上親了兩下。
“若若,咱這麼一天送一車,不會讓那些軍閥發現了吧?這彈藥糧草丟了這麼大的事兒,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若罌翻過身,抬手勾住進忠的脖子,“知道就知道,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他們還能走回去?
而且潤玉不是說了嗎,那個缺口白天會堵住,晚上才會打開。那些軍閥就算知道了,他們也找不到丟的彈藥糧草都去哪兒了,他們隻會知道城裡的國軍越打越猛,他們則後力不濟。
等咱們把彈藥糧草都送進了城,就趕緊回原上去,想必那些軍閥挺不了多久就要派人去村裡征糧。
到時候咱們就守在村裡,來一個咱們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不管軍閥派多少人,咱們就都把他留下。
而且,他們到原上也隻能征糧,不能搞彈藥。到時候他們還是挺不了多久。”
進忠笑著點頭,在若罌的小嘴兒上親了一下,“那他們征回去的糧呢?也搞來送去城裡?”
若罌眯了眯眼睛,略帶嫌棄的說道,“這要是東北大米,咱們收進空間也行。
可這西北的糧隻能做麵條,我又不愛吃,留在城裡也行,咱們拉回來也行,總之我不要。
不過那些軍閥沒了彈藥,光有糧食有什麼用?上刀砍呀。
就怕他們彈儘糧絕,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征糧征糧,而是跑路呢。”
二人又連續送了四天,終於把所有的彈藥和糧食全都送進了城。
就在潤玉又一次邀請兩個人進城的時候,進忠搖搖頭說道,“之前我和你娘猜測過軍閥那邊的動向,他們現在彈儘糧絕。我們怕他們要進村征糧,得趕緊趕回去。”
楊虎城眼睛一亮,說道,“那不如我派人跟你們回去吧,如果軍閥那邊真派人來征糧,咱們要麼把他們綁了,要麼把他們殺了。總之,要斷了他們後路才行。”
進忠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楊將軍,你可以多派一些人,直接把那輛卡車坐滿,那卡車也給你們了。
到時候你們先把我們送回白鹿村。回頭你們把卡車開走就行了,有你們有卡車,想要去哪兒也方便。”
有了楊虎城派的人,征糧的軍閥兵丁根本沒有進入機會進入白鹿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