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了年,開了春,又到了耕種的季節。
可老天爺不給臉麵,一直不下雨。白嘉軒無奈,便隻得帶著村裡人。按照老法子,祭龍王求雨。
朱先生攔在村口,告訴他們這是天災人禍。可白嘉軒卻說,村裡的人就靠著這口氣活著,要是把這口氣都打散了,這腰可就塌了。
朱先生站在村口,看著村裡的人抬著個稻草的龍王一路走出村去,再一回頭,正瞧見進忠正背著手站在自家門口。
進忠像他一樣,也遠遠的看著村裡人往外麵走。朱先生走了過來,“你咋不跟著去嘞。”
進忠笑著說道,“我又不靠那兩畝地吃飯,老天下不下雨又不妨礙我,再說朱先生不是說了嗎?那是天災人禍,求也沒用。”
可祭祀帶不來雨,受了旱災的也不光隻有白鹿村。地裡沒有雨苗長不高,城裡百姓糧食不夠吃,房子沒有糧食值錢。
進忠歎了口氣,“再這麼旱下去,外麵又要鬨起來了。”
果然,日子越久村外的災民越多。這災民也多晚上夜宿在野外。這原上的狼便要吃人。
白鹿村外經常會有被狼咬死的災民。當村民發現時,那些災民的肚子都被野狼野狗給掏沒了。
白嘉軒見了也是無奈,除了首先要保護好自己村子裡的人。他們哪有能力去幫助外麵的人,因此也隻能告訴村裡人,若是村外再有災民死了便趕緊埋了,村裡人想要外出,也要三五成群的結伴出行。
可很快村裡便有人死了,為了給孩子省下一口糧,柱子媳婦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
可就在這時候,鹿兆鵬被抓了。消息並沒傳出來,可對於進忠和若罌來說,他們倆是知道劇情的,隻要看看村外的災居民,就知道劇情進行到哪一步兒了。
田小娥看著家裡的飯菜,咬了咬嘴唇,若罌瞧了她一眼,說道,“怎麼了?有話就說啊。你都在家裡住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咱們家是什麼樣嗎?有什麼話不好說的?”
田小娥這才說道,“嬸,我不咋出門,可也聽說了外麵的消息,我聽說外邊兒遭了災,到處都沒糧食。咱們家要不要省著點兒?”
若罌笑著搖搖頭,“咱們家人少,平日裡吃飯也不多,打下來的糧食足夠吃的。
如今家裡的存糧吃個一年半載的沒關係。你就放心吧,我和你達又不是那寧可餓肚子也要撐臉麵的人。
咱們關上門兒自己家過日子,哪能在這上麵兒裝假嘞?你啊,就放心吧。
隻是說,咱們平常往外邊去,這紅光滿麵的確實不好看,所以呀,咱們倆少出門兒。外邊的事兒就讓你進忠達自己張羅去。”
聽了這話,田小娥才高興了,她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這才端起了碗繼續吃飯。
吃完了飯,田小娥去刷碗,這到處受了旱災,連澆地都沒水,可她卻能繼續用水刷碗,日常生活也沒耽誤啥,就連洗澡都沒斷過,田小娥這碗刷的膽戰心驚。
而進忠牽著若罌的手,倆人回了屋門一關便進了空間。
洗澡水已經放好了,進了空間後,進忠便笑嗬嗬的替若罌脫了衣裳。
若罌趴在浴缸裡。她歪著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著進忠挽著袖子替她擦背。
“幸好當年在後院裡打了個井。而且這事兒沒張揚出去,要不然咱家用水還不好解釋來處了。”
進忠笑著點頭,“這部劇的劇情,當初咱倆一起看的時候,我認認真真從頭看到尾,結果你呢?光顧著給我搗亂,一個勁兒的撩我。